现。温荷拧眉，从齿关别扭地挤出来一句：“你，别扯！”“坏了，我赔。“薄绥眉宇五官都冷着，置若罔闻地继续动作。早就看不顺眼了，从刚才他就后悔了。他就不应该答应，让她回舞团去参加新一轮表演。
温荷的眼角沁出眼泪，抬脚踹他，却被他反手握住，反倒方便了他。她挣扎着坐起身，巴掌胡乱地落在他脸上，身上。她嗓音夹杂掩饰不住的抽泣：“你不是说，不会逼我吗？”薄绥看她一眼，慢条斯理地扯下领结，拉过她手腕，系上一个蝴蝶结。比上次在暗室里时系得更紧。
他将领结一端咬在齿间，更加用力地拉紧，紧到近乎让温荷有血脉受阻的错觉。
他盯着她，未开灯的房间里，昏昧光线像雾气。他似乎不解，诱哄她：“宝贝，明明是你想。”“我想？"温荷浑身发着抖，脖颈微微起伏，艰难地扬头看他，“我，什么时候想？″
薄绥语气沉得发哑：“故意和薄策说话，不就是想要？”“你明明知道……”
她明明知道，他嫉妒得快要疯掉。
他语气加重，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手腕，顺便吻上去：“你想看着我去死吗？”
“嗯？”
“唔……“温荷扬起头，难耐地眼尾泛着疼。其实她一直不太能承受他，浑身颤抖着挣扎。一双水眸夹杂着水汽瞪她，加快的心跳，泄露出几分再次涌来的感觉。温荷觉得自己像垂死挣扎的一尾鱼，快要脱水。只能徒劳地挑衅薄绥：“你…还怕死吗？”他不是为了骗她，这么能忍吗？
她天然温吞的嗓音，刻意压低：“你就不怕，我和薄策一起来背刺你？'不等她说完，薄绥加重了力气，攥住她手腕的指节用力，留下淡淡的红痕。鸦黑的眸闪过晦暗的光。
他好整以暇地盯着她，吐出的语调泛着模糊的暖昧。他享受地仰着脖子谓叹，语义不详地回答她：“死在太太这里，是我的荣幸。”
温荷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已经累得眼皮打架，只能乖顺地任由薄绥抱着去洗漱。
还没洗完澡，她就沉沉睡去。
洋娃娃般精致好看的小脸，染上朦胧的剔透雾气，纤长睫羽颤抖着。薄绥如玉的指节微曲，轻抚上她湿漉漉的眼睫，痒酥酥的触感，好像心间都发着颤。
他盯了很久，缓缓掀开眼帘，微蹙的长眸，落向镜中的自己。水汽蒸腾，化不开他眼底一片死寂的灰。
他体型天然比她大很多，大掌将她抱在怀里时，像是搂住一只玩偶。他指节弯折，将她扣紧，小声一遍遍叫她名字。他没指望听见她回答。
他只是想在一望无际的暗调中，死死攥住那点属于他的光束。温荷这一觉睡得很沉，梦也多，但大部分都是不太愉快的梦。梦里，是薄绥的碎影：她跟在他身后，一边喊着哥哥，一边伸手要他抱。可停下脚步转身拥抱她的薄绥，又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乌黑发丝一丝不苟地束至额后，挺阔的西服不剩半分温柔，将她搂进怀里，紧到窒息。
温荷惊醒，才发现她真的被薄绥抱着。
她的头枕在他臂弯里，她和他面对面睡着，他黑而直的睫垂着，眼下泛着点点疲惫的乌青。
温荷瞪大杏眸陵他。
她恼极了，刚才她明明叫过多次停。可薄绥不听，只是停下来盯着她。一声声柔声叫她名字，甜言蜜语哄她宝贝，老婆，亲爱的。但力气很大，几乎把她手臂抓红，更不会停。明明他唇角还含着冷意的笑，嗓音语调也比从前更温柔。眸底却压抑着无边的黑，几乎将她吞没。
她实在受不了的时候，他微凉的指节，钳制住她脖颈。冷声追问她：喜欢他，还是讨厌薄策。
她不答，差点咬破唇角，薄绥就吻她，知道濒临窒息，一点浓烈的血腥味在唇齿间让渡。
温荷气恼地缓口气，瞪着薄绥。
抬脚，踹了他一脚。
骗子，混蛋！
原本她睡相就不好，把两人挤在床边，薄绥半边身体悬在床边。她一脚，把薄绥踹醒。
还嫌不够，她又补了几脚。
薄绥毫无防备，睡眼惺忪地被她踹到床下。漆眸沉沉，反应了几秒，盯着她看。
温荷拿起他那边的枕头砸他：“你走。”
薄绥沉默几秒，还有几分惺忪睡意：“走哪里去。”“不知道。"去儿童房，或者干脆不要住在公寓。都随便他。
温荷瞪他：“反正不要和我睡在一起。”
薄绥握着被子，盯着她沉默了一会。
温荷又忍不住，挪到床边瑞他，可她又腿软，踹了几下还有点抽筋。脚腕忽然被薄绥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