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荷烦躁地打断他：“那你不许伤害薄策。”一边说话，她一边朝薄策那边挪了一小步，纤细的身型，倔强地挡在薄策身前。
连被薄绥攥紧的手臂也被扯直，一副和他势不两立的模样。薄绥盯着她，长眸微蹙：“你在替他求情？”他唇角含着难堪的笑，冷而凌冽的目光落向她身后的薄策，染上几分呼之欲出的恼怒。
将温荷抓回身边，他指节用力地卡在她腰侧。却发现，那张倔强地扬起，盯着他的小脸上，满是倔强的坚持。她好像，不是在开玩笑。
仿佛，如果现在不听她的，她就会生气。
又会不理他。
薄绥拧眉。
不明白，她怎么能在他面前，替薄策求情。薄绥呼吸一滞，笑容却更加平和了几分，近乎抽离出灵魂的笑，带着残忍的冷意。
他怒极反笑：“好。”
目光却盯着薄策，闪过一线残忍的沉：“今天，都听你的。”温荷小声地"嗯"了声。
咬破口腔内侧的肉被她咬破，胆怯地尝到浓烈的血腥味。她告诉自己，她应该觉得畅快。
既然薄绥和薄策都不是什么好人，她利用其中一个去气另一个，又有什么问题？
她现在已经知道了薄绥的死穴，就应该让他尝尝情绪被人随意把控的感受。温荷垂眸，紧张地盯着鞋尖。
沈老师在台侧提醒合照，来献花的观众全部离开。薄绥和薄策离开，空气终于畅通几分，她努力调整呼吸。可短暂的爽快后，是后知后觉、愈发浓烈的后怕一-眼前仿佛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宁静，她被压得喘不过气，更不敢去想，一会薄绥会怎样对待她。合照结束，温荷拖沓着步子下台。
刚走到后台，手腕被人拽住，她跌入淡淡檀木调的□口怀抱，滚烫的热气打在她头顶。
大掌漫不经心地抢过她怀里的花束，一边搂着她走，一边找到墙角的垃圾箱。
三两下将花束拆开，贴合身型的薄款西服下隐约可见因用力而鼓起的肌肉线条。
花瓣被他揉碎，丢进垃圾箱。
包装里掉出来一根荷花形状的银色项链，他拿起来，盯着看了片刻，毫不犹豫地扯断，撂进垃圾箱。
冷着脸处理完花束，薄绥回过头，发现温荷缩在墙角。他对她微笑：“老婆，别怕。花束、项链，明天都会有更好的送到家里。”“我给你的，永远比他的好。”
不由分说地再次将她抓回怀里，他指节落在她腰际，推着她往前走。一路上遇见几个和温荷相熟的同事，薄绥先一步分辨出他们好奇的目光，搂着温荷主动和他们打招呼。
他自然，也矜贵。
五官线条凌厉冷硬的脸上笼罩着一层疏离礼貌的微笑。抵在温荷腰背上的指骨，却用力到发颤，似乎恨不得单手将她揉进怀里。一直到车上，他的手也没有松开，只是改为十指相扣的姿势。他紧紧攥着她的手，搁在他膝上。
散漫的目光泛着冷，蹙着眉盯着窗外。
一路上，薄绥都没什么表情，也不多话。
温荷倒是颤着声线挣扎了几声"放开我”“手疼”。薄绥只是笑着哄她几声，但手上动作毫无收敛，偏执又强硬。仿佛只要他一松手，她就会人间蒸发。
直到两人上了电梯，刷卡直达的电梯“叮一-"一声停在家门外。薄绥忽然将她抵在冰冷的金属墙边，垂头朝她吻来。比任何一次都更加急躁，单手扣在她后脑勺，另一只手控住她双手，抵在他身前。
温荷甚至都没机会反抗，她被半拖半拽着出了电梯，跌跌撞撞地吻到门口。她几次差点窒息，瓷白的皮肤泛着晕乎乎的红。薄绥才放开她，压抑的漆眸盯她几秒，但又不等她喘匀气，再度吻来。一次又一次，温荷的话都被堵在唇齿间。
她根本没印象是怎么进的门，大概是被薄绥像扛麻袋一样扛在肩。她只要一挣扎，不等她吐出字。就会被放下来，搂住，亲吻。空气变得浑浊，凝固，只剩下彼此交叠的呼吸。薄绥大概在发泄，连耐心都被耗尽，一发现她有反抗的念头，便一遍遍抓过来吻。
直到她脱力，像一只完全瘫软下去、任他摆弄的洋娃娃。温荷坠入主卧的鹅绒被，松软的面料让她找回几分安全感。她眼角泛着烫意，却不想让他看出，只好拿被角落挡住自己，闷声闷气地抱怨："薄绥，你混蛋！”
“我混蛋？"薄绥拉开被子，指腹烦躁地蹭过她眼角，发现她还没哭。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呵气如兰：“可是宝贝，我还没做混蛋的事。”这些天，薄绥大概知道她不想，从来没和她发生什么。大部分时候，他都是趁她睡着了，偷偷回主卧，悄悄地抱着她睡觉。温荷偶尔惊醒的时候才察觉，但她无力反抗，也困，只好装作不知道。或者有时候有精力，就胡乱打他。
可是现在，薄绥再也不想忍耐。
他整个人都泛着惊心动魄的红，深邃的眉骨染着雾气般朦胧的红，好像是从清薄的皮肉下的血气里透出。将原本雕塑般冷冽规整的五官线段，都变得浑浊他盯着她看了会：
温荷一下台就被他拉走，连表演的服装都没来得及换下。修身的布料勾勒出浑然天成的曲线，半透明纱质的舞裙下白色腿袜包裹的长腿若隐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