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学学怎么才能凶一点。你知道吗?他站在哪,隆巴顿就要吓哭了。” 我忍着疼痛和庞弗雷夫人开玩笑,她并不理会我绑好绷带就走了。 德拉科小心翼翼的捉着我那只绑着绷带的手,当那灰蓝色的眸子看向我时,我不知所措我只能笑笑。 “骗子,不是不疼吗?” “不疼啊,就是看着可怕一点。我八岁,跟一个师姐比剑(实则师姐单方面欺凌碾压),那么长的剑扎进去,那才叫疼。不过从那之后,爸爸就知道了师兄师姐们对我不好了……” “啊……” 德拉科一把将我搂紧他的怀里,他一只手手扶在我的后脑勺上,一只手揽住我的腰,这致命的安全感。 “这个暑假,我跟你一起回中国吧,我替你报仇好不好?” “好啊,不过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去中央庭院,看看斯莱特林魔女大战格兰芬多倒霉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