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看见听见。
周云从则如遭雷击,
猛地扭头看向那同窗,
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彻底的绝望!
他所有的迂回、所有的恳求、所有试图维持的体面与一线生机,
都被这蠢货一番“义正辞严”的威胁,
彻底碾碎了!
这不是求生,这是催命!
果然。
智通终于“呵呵呵”地低笑了起来,
笑声起初很轻,
随即越来越响,
回荡在假山之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愉悦与……残忍。
“好,好,好。”
他连说三个“好”字,
肥硕的身躯在宽大的座椅上动了动,
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脸色由白转青、此刻终于后知后觉开始浑身发抖的鲁莽学子。
“好一个‘朝廷栋梁’,好一个‘联名具状’,好一个……‘身首异处,寺庙白地’。”
他慢条斯理地重复着对方的威胁,
每个字都像裹着蜜糖的毒针。
“宁儿……”
他忽然转向垂手侍立的宋宁,
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吩咐晚课,
“这位檀越……火气太大,言辞也太锋利了些。我佛慈悲,见不得这般戾气冲霄,恐伤了他的文曲星根骨。”
他笑眯眯地,
用最和蔼的语气,下达了最冷酷的指令:
“你去……帮这位檀越……‘静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