谯母满面红光,也对仁兽的出现心情大好。
“原来我儿治县有方,竟然引得仙人赐福……黄花蒿,便是臭蒿,真能治病?”
看这神态,谯母竟然是信了萧砚的话,这个世界本来就有超凡力量,谶纬之说更是盛行。
“回太夫人,正是。”
谯母甚至激动的坐直了身子,“好好好,你们快去采摘,那可是仙人赐给我儿的仙气……”
她每天吃不少药,但药效都不显著。
萧砚察言观色,两个丫鬟和刀笔吏相互使眼色,假意答应老夫人,应该不会去采摘的。
他可管不了那么多,演完这场戏,给宣传办提供了素材,他的任务就结束了。
“小郎君,老身谢过。”
“祝太夫人福如东海,长命百岁。”萧砚答道。
“真是好孩子啊……”
从谯府出来之后,萧砚被两位仆从送回了县衙。
萧砚从侧门进去,发现愁眉苦脸的侯进,正耷拉着眉眼在签押房等他。
“侯哥!”
看到萧砚过来,侯进目光一亮,进而闪过一丝诧异。
“你小子,怎么进了一回死牢,反而红光满面,身体也结实了。”
萧砚双手合十,肃然说道,“县尊有德,仙人赐福。”
面板爷爷牛逼……他心中同时说道。
侯进不信这套,但是表面还必须配合,“县尊仁爱,仙人赐福,便宜你小子了。”
他今早刚刚得知萧砚被放,听说了其中的过程,更是惊掉了下巴。
这种操作方式,侯进从来没想过。
但是令他沮丧的是,桑捕头派张狗子通知他,萧砚以后就跟着他,还让他来这里接萧砚。
这是桑捕头在明示,你小子做的事,老子都清楚。
“一应手续尚需三日,三日后来领刀上值,直接找我就行。”
“这是奖你的五千文,还有捕快必备的《衙门锻体决》《捕快十三式》。”
“另外,县里经费紧张,你先穿你兄长的备用差服,靴子也没有,先穿草鞋吧……”
一想到这从小弱鸡的书生要做捕快,侯进就替他捉急。
侯进想到自己的处境,摸了摸腰间的木牌,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这县衙这么穷的嘛……萧砚有些惊讶。
“侯哥,三日后见!”
萧砚捏着两本泛黄的书本,往县衙门口走去。
他老远就看到,叶三娘带着萧潇,正踮起脚尖往里头看。
萧潇撅着小嘴,不停的擦着脸上的汗珠,显然等了很久了。
她一只手拎着深红麻布制作的布娃娃,另一手搭着凉棚,弯着腰向县衙里面眺望。
叶三娘则是脸色焦急,秀眉紧紧蹙起,两只手紧紧握拳,生怕再出什么变故。
看到萧砚的一刹那,萧潇尖叫一声,原地蹦起数尺,瞬间眉开眼笑。
“小郎!老娘想死你了!”
嘣!
在过往行人惊诧的目光中,叶三娘咬牙切齿,一个板栗钉在幼女头顶。
萧潇挠头,然后立刻改口,“小叔,我和老娘想死你了!”
说着话,女童张开双臂,迈开小短腿,发出母鸡打鸣般的咯咯笑声,风一般朝着萧砚冲去。
看到萧潇冲过来,萧砚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蹲下身子,让侄女搂住脖子。
萧潇侧过身子,非常自然的将小屁股搁在萧砚膝盖上,萧砚顺势起身,将侄女抱在怀里。
整个流程一气呵成,毫无窒碍,就和以前一模一样,萧潇从小就和萧砚比较亲。
“哗!小叔你比以前有劲儿啦!”
“以前站起来总要哼哧一声,然后说:君子之强,在志不在力!”
原身确实很虚,抱孩子都喘气,对于原身的观念,萧砚嗤之以鼻。
书生素有青云志,不托江山只托腰。
身体不行,还谈什么君子之志,又想到一句没有才气的诗词……萧砚默默吐槽。
萧砚和萧潇顶了顶额头,随口答道,“小叔要接班做捕快,已经开始练武了,以后会越来越有劲儿。”
走到县衙门口,叶三娘迎了上来,目中有泪花,无论如何,萧家暂时不会绝户了。
“小郎,你的谋划成了……”
萧砚笑了笑,“还是嫂嫂雷厉风行,竟然这么快就办成了。”
“那是当然的,你嫂嫂也不是吃干饭的……”叶三娘勉强笑了笑,想到了桑猛的潜在威胁,脸上的愁云再次涌起。
“小郎,在衙门当差,也要小心啊。”
萧砚答非所问的说道,“嫂嫂放心,一切有我。”
“啊?”叶三娘隐隐觉得,萧砚似乎知道桑猛的事情。
百感交集之际,叶三娘发现萧砚走去的方向不是前往外城的。
“小郎,我们这是去哪儿?”
萧砚轻松的将萧潇架在头顶,萧潇激动的咯咯狂笑。
“去摘星楼,买练武所需的药。”
“啊?”叶三娘大惑不解,“但是,我们只有一千文钱了,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