址世界,在內中歷经几十年。
这些需要时间积累的经验,你与之有所差距本就在情理之中。”
羽熙撇了自己师父一眼,语气平淡地说道“老师,如果不会安慰,你可以不说话。”
“哈哈”
楚无极发出一阵笑声。
自己这个徒弟,什么都好,天资一流,年纪轻轻就修成法身,就是为人太清冷了,让他都担心是不是修道修得正常人类情感都没了。
今天遇到了“朱皇”,终於有了正常人的反应,让他发现,有时候,有人能压压锐气也好。
千莲岛上,莲花含苞待放,隨风摇摆。
岛的中央,朱闻苍日摺扇轻摇,仍是不改一派从容悠閒之態。
对面,是一名肌肉賁张的武僧装扮之人。
他半跪於地,嘴角滴落金色血液,周身淡金呈龟裂之態,並开始褪色。
若是有人在此,必然吃惊,这位武僧正是梵寺三老之“佛老释武”,修的是號称同层级肉体第一的“罗汉擎天功”。
此功凝结的法身非是一般的罗汉果位,已达罗汉金身所能发挥的威力极限,再进一步,便是大阿罗汉果位。
朱闻苍日虽取得武决胜利,讚嘆道:“大师的罗汉擎天身果然厉害,让我不得不动用《天之卷》最终式。”
“输就是输了,何须说这些。”
释武大师豪爽大笑几声,起身擦去嘴角鲜血,拍去僧衣上的尘土,道:“朱皇小子,你的实力確实配得上你的名號,朱闻苍日眼皮跳了跳,纠正道:“在下朱闻苍日,非是你口中的那位朱皇,还请大师且莫认错人了。”
他就不明白了,明明副体是一个沉默不语的闷骚,怎么老是有人將他与自己这位俊朗不凡,风趣如斯的朱闻苍日结合在一起。
释武豪爽地笑道:“名字不过浮云,在我眼中,朱闻公子与朱皇並无区別,公子又何必著相呢”
朱闻苍不知道是到了辩法环节,“那不知你是何人”
看似普通一问,却让释武神色一正,郑重道:“是管理千莲岛眾僧的梵寺“佛老”释武。”
朱闻苍日闭目问道:“是释武,是佛老,还是管理千莲岛眾僧之人”
释武回道:“三种身份,皆是同一人。”
朱闻苍日继续问道:“一个人如何拥有多种身份再问一次,你是何谁”
“这————”
释武有所迟疑,半晌后才开口说道:“贫僧释武。”
朱闻苍日提出了更深一层的禪问,“释武是谁”
释武回道:“释武便是贫僧。”
“我若名唤释武,释武是我还是你。”
朱闻苍也拿出了自己准备好的杀手鐧。
释武怔了一怔,不知从何回答,“这————”
他醉心武道,是梵寺有名的武僧,虽习佛法,但仅为练功所需,修炼的又是磨练肉体的《擎天金刚功》。
佛法虽超过大部分寺內大部分比丘,但较之真正顶尖的高僧,还是有些差距。
与得佛陀指点,练全九式《如来神掌》,更根据“空性包容”之理,创出第十式的他的相比,相差何止一筹。
释武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心中在恼自己竟然完了,眼前的“朱皇”可是当今世上唯一可能练全神掌之人,佛法上的修为怎么可能低呢
自己在他面前打禪机,根本就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
不过,释武不打算就这么放弃,沉吟了半晌,决定以对方之禪问反问,“那请问公子又是谁呢”
“公子”
朱闻苍日原本半闔的双眼睁开,语气诧异。
释武发动攻势,“公子名唤公子。”
朱闻苍日语气平淡,“你以公子称我,我即是公子。”
释武继续问道:“公子不是朱闻苍日”
朱闻苍日篤定回道:“公子正是朱闻苍日。”
释武用一开始的问题问道:“一个人如何能有两种身份”
“你唤我公子,我即是公子,你唤我朱闻苍日,我即是朱闻苍日,是你给了我两种身份,非是我有两种身份。”
朱闻苍日却是用了另一种方法回应。
释武“若我现在改名朱闻苍日,朱闻苍日是贫僧还是你”
朱闻苍日点破这番禪论的重点,“朱闻苍日非我也非你,我只是我,而你也只是你。”
“不拘名相————释武受教了。”
释武恍然所悟,低头行礼。
再下一城的朱闻苍日,恢復曾经的样子,“大师,此战已了,在下要离开了。”
释武有意一尽地主之谊,“这————朱闻公子不多留一日吗”
“不必,时间紧迫,我还需拜访另外三位教老。”
朱闻苍日打算待內海之行结束,还要领略一番外海风光。
所以,他並不打算再为测试兵甲武经之事,耗费太多的时间。
不过,这番行为在释武眼中,则有著另外意味。
这————也未免太不將我三教放在眼里吧
不过听“朱皇“的意思,这才几天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