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社会被部分掌握话语权的人所宣扬的,来自西方的所谓普世价值观,很多逻辑是国人朴素的价值观,道德观无法接受的。
“它们”的狗屁普世价值观是:“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每个生命都应该得到尊重。所有生命的价值,在本质上是一样的。”
“它们”的思维中,只有冰冷德逻辑。没有道德的成分,也没有情感的成分。
“我是医生,在我眼中,只有病人,没有好人坏人。”
“我是法官,我是律师,在我眼中,只有法律,没有人情。”
诸如此类的屁话,从西边传来,被无数一脑子大便的跪舔者奉为圭臬。
经过加工后,通过文艺作品,演讲,心灵鸡汤和知识传播等途径,灌输给国人。
以至于许多人把这些屁话当做文明的进步,当做那些一身臭味的野蛮人比我们文明的佐证。
殊不知,这套披着文明进步外衣的狗屁逻辑,根本经不起推敲。
凭什么好人的命和坏人的命同价?如果同价,那还做好人干什么?
凭什么法律就应该是冰冷的,不近人情的?法律作为保障普通人的最低社会准则,难道不应该兼顾普通人的道德认知和公序良俗吗?
当自由裁量权成为少数人的特权,当规则面前一律平等成为特权的遮羞布,实际上,是在剥夺普通人最后的一点点话语权。
情理法的顺序被任意曲解,是对牛羊最彻底的洗脑。
当然,这只是对普通人而言。
对位于食物链顶端的人来说,核心逻辑只有一条:“这个世界只有我和其他。”
“凡是有利于我的规则,就是规则。”
“凡是不利于我的规则,改掉。”
仅此而已。
不过如此。
“不过如此!”
周严离开前,冷冰冰的丢下这句话。
什么不过如此?在场的人有各自的理解。
权威不过如此,规矩不过如此,或者,一切都不过如此。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小人一怒,血溅五步。
周严大摇大摆的离开。带着他的人,带着能找到的所有尸体,带着能带走的获救“货物”。
几乎就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带走了所有不利于自己的“证据”。
没人阻止周严。
想阻止的,没能力没胆量。
有能力有胆量的,巴不得周严把“证据”清理的再干净一点,干净到不留丝毫痕迹才好。
剩下的,不过是看客。
直到此刻,反应快的人才想明白,周严的嚣张生硬背后,藏着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鸡贼。
天被捅破了。
天又绝对不能捅破。
因为天要是塌下来,损失最大的,绝对不是周严这样的疯子。
比周严着急遮掩的人很多,所以堵窟窿的人会很多。
屁股上的屎就在这,爱擦不擦。
不擦,那大家就一起丢人现眼。
周严不要脸,也不要命。别人不行。
至少,这件事背后的大人物们不行,何赞武章晨等人也不行。
“救治伤员,让武警的同志清理现场,封存所有证据。”
“香工县所有与此事有关的人,全部带回省委。”
“秘书长,通知所有在家的常委,两小时后开会。”
“香工县公安局暂时由芙蓉市公安局接管,负责指导协调日常工作。”
“韩书记,协调省厅以及芙蓉市局,立刻对研究院管理层采取必要措施”
无路可退的何赞武终于显露出封疆大吏的果决,不间断的做出一条条指示。
“鹏飞省长,借一步说话。”
布置完一切,何赞武的态度缓和下来,转向王鹏飞。
还有最后一个必须马上处理的事情:周严匆匆离开,去干什么?
何赞武只能“请求”王鹏飞帮忙。
岳陵已经乱成一锅粥。再乱下去,锅都要砸了
“你都干完了?那还要我们干什么?”
距离香工县城三十公里某处,周严和赵跃进等人会合。
听周严大概讲完香工县的情况,赵跃进下巴差点掉下来。
“你这不是打脸,你这是骑在人家脖子上拉屎,还拿人家的衣服擦屁股!”
“不想混了啊!太冲动!太冲动!”
“扶正下巴”的赵跃进开始碎碎念。
“老赵,你好歹也是副省长了,能不能稳重些,有点官威?”
周严看上去云淡风轻,还有心情调侃。
“领导,您的官威,绝对牛逼!”
王泽在旁当捧哏。
“哈哈,老王,老丁,你们如今春风得意,以后可不要翻脸无情,跟我划清界限!”
周严笑。
“领导,就是我们想和您划清界限,别人也不会相信啊!”
“我们可都指望您!”
丁春雷说道。
“张小乐,别人也就算了,老丁也不把你放在眼里,我都看不下去!”
周严挑拨。
“张局,我可不敢!”
“您就是我的偶像!”
丁春雷相当不要脸。
“行了!扯淡的机会有的是!赶紧说接下来怎么办?”
赵跃进没心情开玩笑。
有关qg买卖的案子,在h省时,他和周严就是死死绑定在一起的。
对赵跃进来说,押上身家性命,是要在有生之年办下这桩大案。
安安稳稳,步步为营大半辈子。在人生最高光的时候,主动跳进大火坑。
赵跃进私底下,经常陷入焦虑和不能对别人说的自我感动中。
这次来岳陵,有陆海支持,也有他自己的打算。
陆海考虑的是大局,他考虑的,是自己和周严的“私事”。
j省的清理计划,因为种种原因,没有进行彻底。赵跃进一直放在心里。
周严在岳陵再次揪住这伙人的尾巴,并挖出更多的线索,赵跃进比周严还要急迫。
j省的清除计划做的不完美。如果对方追查下去,迟早会发现周严和赵跃进的影子。
到那时候,在公在私,赵跃进都会自己承担责任,尽量把周严“摘”出去。
他这个副省长兼公安厅厅长,唯一能做的,就是“掩护”。
在此之前,他要把自己的作用发挥到极致。完成自己的心愿,也给周严最大的帮助。
来岳陵,赵跃进有壮士一去不复还的悲壮,也有时不我待的紧迫。
周严自然不知道他的想法,依旧不慌不忙。
“老赵,香工县只是开胃菜。”
“接下来的大餐,敢不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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