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第一百三四章不知道
第一百三四章不知道
“事情就这么顺利?“案子结了,张横也被释放了,他们一家三口也团聚了。这事情顺利的,让崔玉衡简直不敢相信,,“他们就没有怀疑点什么?”不对吧,开封府三人组的脑子没有这么简单吧?崔玉衡总觉得不对劲。白玉堂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尖,“怎么了?事情顺利难道还不好吗?"说着,他伸手将人拉入自己的怀中。
“事情顺利当然好了。"崔玉衡顺势在白玉堂的怀中找了一个坐得舒服的姿势,“但是我总觉得不对劲。”
“阿蒋的感觉是对的。"白玉堂侧过头,吻了吻她侧脸,“虽然只是我的猜测,但是他们应当是可以忽略了一些东西的。”“这样的吗?"崔玉菊有些惊讶,“我还以为包大人应当是那种刚正不阿到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人。”
“包大人是那样的人没有错。"白玉堂想起来了一些过去的事情,“但是在包大人的心中,白姓和社稷才是重中之重。为此,他可以可以忽略一些东西。”“这样啊,"崔玉衡明白了,笑着靠在白玉堂的胸膛上,“这样真好。”一个坚守自己的底线的人当然是令人佩服的,但是他一直坚守的底线却能够为了他人的福祉而改变,这才更令人佩服,尤其是像包大人那样的人。原本她是不想为难他们的,这才用了刘书生来顶包。不过时间不够,她和白玉堂做局也没有办法做的太缜密,注定会留下漏洞。她本以为开封府三人组或许会来问他们呢,结果他们却是装作不知道。感觉他们不像是单纯的正义阵营的角色了,更加鲜活了。“事情既然解决了,就不要想着外人了。"白玉堂一只手扣在崔玉衡的腰肢上,另一手抚着她的侧脸,将她的唇送到自己的唇边,“阿衡想想我,嗯?”崔玉菊没有回答,不是因为她不想回答,而是她的声音都被吞掉了,无法回答。不过她用行动做了回答,他们两个人被她拉进了空间之中。这是独属于他们的天地,这里只有他们,这一片的纠缠和缠.绵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白锦堂终于赶到了汴京,但是这偌大的汴京,他却找不到他的弟弟在哪里。若是在之前,他多去几个地方也就找到了,可是现在竞然怎么都找不到人?要不是他看到了白玉堂的亲笔书信,还有展昭送来的信,他都要以为是不是有人在骗他了。
在汴京之中转了两圈还是没有找到人的白锦堂干脆跑去找展昭了,他这个当兄长的未必知道弟弟在哪里,但是展昭这个当“眼中钉肉中刺”的,却很有可能知道。
展…”
虽然但是,他不是眼中钉肉中刺,他是……好吧,对于白玉堂而言,好像差不多?
展昭将白玉堂落脚的客栈告知给了白锦堂,看着他告别之后匆匆离开的背影,只觉得有些奇怪。白玉堂落脚的客栈明明就在开封府不远,还是他以前住过的地方,怎么白锦堂这一次竟然找不到人?他要是没有记错的话,前两日,张植他们要寻白玉堂也是寻不到。
后来因为张横身上有皇命在身,不得不离开汴京前往边关,这才放弃找他们。不过展昭并没有深究这件事情,因为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至于为何他人会找不到白玉堂的下落,他已经有几分猜测了。应当是因为那位崔姑娘吧。
崔姑娘一脚将白玉堂从空间里面踹了出来,她要是再待下去,就得去喝十全大补汤了。也不是没有吃过饭,一吃起饭来就像是饿了八辈子一样狼吞虎咽,她差点就要虚了。
对上崔玉薪控诉的眼神,白玉堂也不由得心虚。他摸了摸自己的耳垂,“咳咳,阿衡,我错了。"尽管一开始是她纵容的,后来她也没有反对,甚至有的时候还是她更胜一筹才导致了这个结果。
但是男子汉大丈夫,和自己的心上人在一起,不管有没有错都可以认错。他又不是在和人讲道理,要什么公平对错?白玉堂用内力温了一杯茶放在崔玉衡的面前,“阿衡莫要生我的气了。”“我才没有生气呢。"崔玉衡接过了茶杯。白玉堂站在崔玉蒋的身后,伸手按着她酸疼的地方,“我下次肯定轻一止匕〃
“没有下次了。“崔玉衡痛心疾首。其实也怪她定力不足,被美色一迷惑,甚至都不清醒了,以至于一直被拉着不放。现在她清醒了,觉得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
白玉堂沉默不语。下次的事情,那就还是下次再说吧。崔玉菊没有注意到白玉堂的小心思,因为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庙好像要造反了,“唔,我饿了。”
“走,我们去用饭。"白玉堂一听就拉着崔玉衡起来,“隔壁酒楼的鱼羹可是一绝,你会喜欢的。”
“好。"在汴京吃喝玩乐这一点上,还是得听白玉堂的。跟着他混了好几天的崔玉衡深有感触。
于是,等白锦堂赶到客栈的时候,听到的消息就是白玉堂他又不见了。还好他就在隔壁酒楼,不然他是真的要骂人。不对,他现在就想要骂人。该死的白玉堂,害得他丢下家里的生意这样一路追过来还追不到人。他这个当兄长的要是没有揍他,那就是他过于手软了!
感觉自己的头上都在冒火的白锦堂带着怒意跨进了隔壁酒楼,蹭蹭蹭地上了二楼,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白玉堂。他正要怒喝出声的时候,就看白玉堂正在给坐在他对面的女子夹菜。
不对,应该说是给她拆鱼肉。白锦堂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不由得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确定自己并不是在做梦以后,又开始觉得自己整个人飘在空中列祖列宗,他们家玉堂竞然开窍了,竞然会讨好女子了!除了他自己吃鱼的时候,他从来不给任何人拆鱼肉,因为白玉堂他觉得麻烦,甚至有的时候他自己吃都嫌麻烦。
现在他正在给一个女子拆鱼肉,这不是讨好是什么?总不能是他们家玉堂的脑子坏掉了吧?太好了呀,真的太好了,这绝对是列祖列宗的保佑啊。白锦堂欢喜不已,“泽远。”
“兄长?"白玉堂转过头就看到白锦堂,先惊而喜。凭他的武功,他当然听到有人来了。但是那人脚步重还带着怒意,他一时间没有认出来是白锦堂的脚步声,便没有回头看那人是谁,直到对方出声。“泽远。"白锦堂笑着走了过去,自然地坐在了白玉堂的身边,目光落在了对面的女子身上,“姑娘,在下白锦堂,是泽远的兄长。”哎呀,这姑娘看着就好,和他们家白玉堂实在是太般配了。世上再没有比他们更好更般配的了。“兄长来得匆忙,没有准备见面礼,实在是失礼了。“说着,他从身上掏出了十几张金叶子,推到了她的面前,“拿着用,喜欢什么就买什么,不够就问兄长要。”
大概是欢喜过头了,白锦堂才刚和对方介绍自己,一下子就想到她和白玉堂成亲的画面了,于是这见面礼就这么给了出去。但也是因为欢喜过头了,他拿的是金叶子。
尽管已经见过世面了,不少好东西也是看过摸过,但是这十几张金叶子这么摆在眼前,崔玉蒋还是不免被震撼了一下。听到白锦堂的话,她又反应过来了,这好像不太对?
于是崔玉衡将疑惑的小眼神抛向白玉堂。
白玉堂微微摇了摇头。他并没有在信中些有关阿衡的事情,因为他认为那样太不尊重她了,他应当当面介绍他们的。谁曾想他兄长冲上来就是给见面礼,还是不过脑子的那种。
“兄长。"白玉堂的眉头紧锁,“这金叶子也太随意了吧?是不是应该更郑重_此?”
对他兄长来说,缺什么都不缺金子,直接拿金叶子当见面礼就太随便了。坑哥的白玉堂一瞬间就给忘记了,他并没有在信中说起过崔玉衡的事情,白锦堂怎么会有准备见面礼的时间呢?
白锦堂笑着,顺手就给了白玉堂一个脑瓜,“你还有脸说?你倒是提早说一声,好叫我有个准备,也不至于这样唐突。"要是人姑娘觉得他这个当哥的不靠谱,不想和他在一起了,那他就哭去吧。“咳。"白玉堂想起来这么一回事了,脸上浮出了心虚,“我只是想着当面介绍更为郑重。兄长,这是我的心上人,崔玉祷。阿衡,这是我兄长,他…“见过兄长。"崔玉菊开口就跟着白玉堂喊,“多谢兄长费心,我很喜欢这个礼物,真的。"她一把就将金叶子给收了起来,摸着这手感,感觉自己就算是做梦都会很开心的。
这可是金子,她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呢?就算她见过很多金子了,但是那些又不是她的,这些金叶子可是她的,她喜欢极了。见崔玉蒋眉眼带着笑意,确定她不是嫌弃而是真的喜欢,白锦堂刚刚被白玉堂的话弄得提起来的心也就放下了,“喜欢就好,兄长还给泽远存了很多,往后让他全部给你。”
崔玉菊笑了,晃了晃手中的金叶子,对着白玉堂说道:“泽~远~,往后你的金子可就要到我手中了。”
“阿祷喜欢,那就都是你的。"白玉堂回答得不假思索。这是她第一次称呼他的字,而不是一声声的白玉堂,听着也很好听。下次让阿着喊他泽远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