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第一百二八章逛街
第一百二八章逛街
“是啊,我还没有睡。“展昭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长夜漫漫,我担心有人前来劫狱,于是就守在这里。谁曾想,我就看到了你们。”“是啊,真是意外呢。"白玉堂面色不改,“我和阿衡实在是睡不着,就想着在汴京走走转转,四处看看。谁曾想就到了这里了,抱歉啊,走错了,我们这就走。”
“是的是的,"崔玉菊点头,“我们是在逛街,没有想到跑错地方了。”展昭出声道:“二位今晚若是不解释清楚,怕是没有那么容易离开。这大牢外面此时已经布满了弓箭手。"逛街?他看着很傻很好骗吗?白玉堂挑眉,得意道:“展昭,我告诉你,今时不同往日。开封府就算是被弓箭手包围了十层,我们也能够全身而退。”“是吗?“展昭往前走了两步,“若是加上我呢。”“怕是有些麻烦。"白玉堂微微皱眉,他看向身旁的人,“阿衡,要动手吗?“还是不要吧。"崔玉菊有些无奈,“咱们又不是来找麻烦的,还是不要动手吧。”
要是动手了的话,那不就是表明他们和开封府是敌对了吗?不管是基于理智还是基于童年的感觉,她都不太想和开封府敌对。“行,听你的。"白玉堂同意了,而后又看向展昭,“想必此时包大人也没有入睡吧?既然如此,我们聊聊?”
“好。“展昭微微抬起的剑放平了。如果刚才白玉堂和崔玉衡动手的话,他的巨阙会在那一瞬出手。可是他不想那么做,如今见他们愿意谈一谈,他也是松了一口气。
当然,展昭的心中还是防备了几分的。他担心他们出尔反尔,等一下逃之夭夭,后面再回来劫囚,那可就麻烦了。
要见到包大人了!崔玉蒋感觉自己的心里还有一点小激动呢。花厅,对坐下棋的包拯和公孙策等来了展昭,以及跟在展昭身后的两个人。“白少侠,我们又见面了。“包拯笑着和白玉堂打招呼,而后他又和崔玉衡打招呼,“崔姑娘,初次见面。”
“包大人。"白玉堂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刚才潜入牢房里的人的确是他们来着。他对着展昭的时候的确是毫不留情,但是对上包拯,他的态度就收敛了许多“包大人。"崔玉蒋的双眼亮晶晶的。这就是包拯啊,比电视剧和电影里面的有气势多了,而且脸也只是微微黑而已,并没有别人形容的什么黑炭一样的。至于旁边那么精瘦的书生,肯定就是公孙策了。虽然没有她看过的某个少年的公孙策俊秀,但是那一身的书生风流意气却是哪个演员都演不出来的。崔王蒋的双眼弯弯的。
要是那个店主爷爷也能够看到的话,一定会很开心的,他最喜欢包大人和公孙先生了。
包拯示意三人坐下,开门见山道:“白少侠,可否告诉我为何要劫狱呢?”他没有自称本府,也是想要让白玉堂知道,其实他并不怎么生气。其实也是因为他要生的气已经在白玉堂大闹汴京的时候生完了,他又了解他的性子,现在想要生气都不知道从何生起了。“这个…“白玉堂看向崔玉衡,“能说吗?”“能啊,什么都能。"崔玉衡笑着点头,“包括′靖康耻,犹未雪。”她知道,在他们第一次去的那个世界里面,白玉堂是如何的愤恨不平,是如何的想要改变。只是他做不到,甚至他想要宰了那两三个皇帝都做不到,所以他的心里一直都惦记着。
不管他们去过了多少个世界,这里始终是白玉堂的家,他自然在意,也不可能忘记。只是因为她的存在,他担心会影响到她,所以才一直多加忍耐而已。从他们到这里开始,他就想过要怎么改变,在不影响到她的前提下。“我问过三七了,都能说的。"崔玉衡又说道,“而且你想做的,我也想做。"他想要的,难道她就不想要了吗?
她问过三七了,这里是一本武侠小说衍生出来的世界,本来就和真实的历史有所不同,所以就算是改变了,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既然如此,他们就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了,至少能够挽回一些是一些。“好,那我就说了。"白玉堂点头。
开封府三人有些奇怪地看着他们两个神神秘秘的模样,不知为何,他们的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白玉堂转头看向包拯他们,“包大人,你们应当都知道我消失了好几个月。这几个月来,我那几个哥哥满天下地找我,但是却连蛛丝马迹都没有找到,对吧?″
“是,我们都知道。"包拯点头。
关于这一点,他也很惊讶。白玉堂的兄长能耐不错,财力更是不错;他的四位结拜兄长也不是什么可以小觑的人。他们这些人联手,竞然连白玉堂的蛛丝马迹都差不到,也实在是太奇怪了。
外人找不到是因为不了解白玉堂,但他们是最了解白玉堂的人,依旧找不到他的痕迹。不仅如此,白玉堂销声匿迹的几个月里,似乎完全不知道他的兄长和结拜兄长是如何焦急地寻他,根本就不冒头。包拯知道白玉堂是一个有些急性子的人,但他却绝对不是一个枉顾他人好意的人。所以他曾经猜疑白玉堂是不是被算计了,而后在某个谁也不知道的角落里消失了。
如今听白玉堂说来,这里面应当是有什么奇遇?“我去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白玉堂深吸了一口气,“或者说是一百多年后的宋朝。”
“一百多年后?"花厅里面满是惊讶的声音。崔玉菊不想听那些自己已经熟知的令人愤慨的历史,于是就放空了心心神,和三七说小话。一人一统在心里面蛐蛐,谁也听不到,还挺自在的。“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白玉堂捏碎了手中的茶盏,“偏居一隅,对金人摇尾乞怜,自以为将饿狼喂饱了,它们就不会吃人了?可笑!可恨!“这…“展昭满脸的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呢?朝廷那么多大军,他们…”“皇帝只想跑,臣子也想跑,跪下求别人不要杀他们,士兵还能奋勇杀敌吗?"回过神的崔玉衡讽刺着说道,“我觉着有句话说的很对,让某些人坐在皇位上,还不如栓条狗呢。至少狗不会想要逃跑,不会跪下求饶,不会逃跑的速度连他的臣民都要追不上。”
“阿。"白玉堂的手落在了崔玉蒋的手背上,“你说错了,狗还能看家护院呢,不要将那种人和狗作对比。”
展昭还以为白玉堂要说崔玉衡说的有些过了,结果他说的更过了。展昭偷偷地看了一眼包拯那难看的神色,收回了目光。虽然说得有些过,但如果事情属实,他认为白玉堂没有说错。
“没错。"崔玉衡点头,“我错了,我怎么可以侮辱狗狗呢?“狗狗多好呀,又能看家护院又是忠心护主,比某些不是东西的好上不知道多少倍。哎呀,下次她可得记牢了,不能说错了。
她看向包拯,说道:“包大人,您认为强盗闯入了富豪的家中,会因为富豪给出的一部分银钱而放过他们吗?即便那些银钱已经足够多了,但是贪婪的强盗会不会认为富豪给的还不够?而且强盗既然能够霸占更多的银钱,为何要放过富豪呢?难道是因为他们生性善良?”
“这个时候的富豪到底是应该让家丁好生抵抗,还是让家丁放下兵器,跪在地上求强盗放过他们呢?“崔玉衡越说,神情越是讥讽,“想必是个正常人都会放手一搏,至少还有赢的希望。但是某些人就不同了,只要死的不是他们,那就无所谓;只要他们依旧保有荣华富贵,旁的也无所谓。”“先把看家护院的狗给养肥了,养废了,然后放到乡下庄子里,再也不用了。再让看守家中院门的护院家丁的衣食都缩减了,让他们在饥饿寒冷之中顾及不到别的。强盗一来,护院家丁还想着拼着饥饿寒冷搏一搏,富豪先跪下来求强盗放过他,就算是强盗要富豪杀了护院家丁,他也都乐呵呵地答应了。”“哇哦,真是好英明的一个人呢。"崔玉蒋的笑声在花厅里回荡着,明明是欢快的声音,却满满的都是讽刺。
在包拯听来,实在是太讽刺了。他捂着心口,神情有些痛苦。“大人。“公孙策赶紧伸手为包拯把脉,“切勿动怒。”崔玉菊说道:“包大人,你说何为社稷?是皇帝?还是天下的黎民百姓?”“自然是黎民百姓。"包拯顺了顺气,终于感觉心口不是那么痛了,“一人之身,如何与天下黎民百姓做比?”
“那就好。"崔玉衡拿起已经彻底冷了的茶水,用自己的内力弄热了些,而后喝了一口,“希望包大人能够牢牢记住。“她往外一看,“天快要亮了,我们也该离开了。”
白玉堂跟着起身,“包大人,公孙先生,告辞了。”崔玉衡在踏出花厅前,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说道:“是真是假,你们有办法辨别的,对吗?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花厅之中一片沉寂,如同死了一般。
“等等,不对!"展昭猛地起身,“声东击西。“他飞身出了花厅,飞向真正关押张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