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五章 去向(1 / 1)

第125章第一百二五章去向

第一百二五章去向

“白玉堂,你这些日子去哪里了?"展昭决定聊聊别的,不然他就真的太多余了。“卢大侠他们曾经给包大人写过信,询问你的下落。”“我去做恶事了,"白玉堂挑眉,“让人恨之入骨的那一种。”展昭明白了,白玉堂他是找到有趣的事情了。他的性子就是这样的,有的时候他的话要反着听,“总之你没事就好。”“五爷我武功盖世,怎么会有事呢?"白玉堂哼了一声,而后他看向崔玉衡,“阿衡,等事情办完了,若还是来得及,我带你去见我兄长,还有我的四位义兄。他们都是不错的人。”

不过说不定是他们来找人,因为白玉堂已经给他们写信报平安了,也说了自己接下来会去哪里。若是他的兄长和义兄们等不及,大概是会来找他们的。不过现在白玉堂不确定,便也没有说。

“好啊。"崔玉菊笑着点头,“希望我们还有时间。”一旁的展昭总觉得不太对,什么叫做来得及?什么叫做希望还有时间?难道白玉堂他们要赶时间吗?可是他们不是已经回来了吗?这一刻,展昭的脑子里满满的都是疑问。只是他知道白玉堂是不会给他回答的,于是他不问,他决定自己亲眼看。他感觉自己看,真的会比问白玉堂来得要快。

展昭的感觉没有错,若是别的人问,白玉堂说不定会回答。但要是展昭他来问,他就一定不会回答,反而还把人给绕晕。“那你们是要去做什么事情?"展昭开口问道,“若是有用得上展某的地方,尽管直言。"这话他是说给崔玉蒋听的,因为白玉堂不会听。“我们要去一趟汴京。“崔玉衡回道,“我要去找一个人。"说话的时候,她的余光不由得看了一眼囚车的方向,而后她就注意到自己太过于明显了。也许有些人并不那么容易发现她的动作,但是坐在她对面的人是展昭,他应当是发现的了。于是,崔玉祷顺嘴问道:“展大人,若是不介意的话,我能问问那囚车之中的人是谁吗?”

称呼这句展大人的时候,她的心里有一种微妙的感觉,就像是回到了很小很小的时候。那个时候,她在的那个街道有一个小卖部,里面的店主爷爷很喜欢看七侠五义。

那个时候的她还小,白天到处乱躲,店主爷爷在看到她躲进去小卖部的时候都会假装看不见。要是她那个人渣亲爹或者脑残亲妈追来了,店主爷爷都会批人给骂出去,说这里没有人,让他们滚。

他可凶可凶了,她那对亲爹亲妈后来甚至都不会进小卖部了。店主爷爷坐在那里看七侠五义,她躲在桌子底下,偷偷抬头和他一起看。对于小小的她来说,电视里面的包大人和展大人就像是店主爷爷一样,会保护弱小的人,就像她一样。

尽管后来店主爷爷身体不太好,被他的女儿接走去养老了,她的短暂庇护所也没有了。但是,她依旧不会忘记被庇护的那种开心和快乐。所以,崔玉蒋现在听到自己称呼的这一声展大人,会有一瞬间回到童年的感觉。回到那些短暂的,有人庇护的日子。不过那个时候她其实最喜欢的锦毛鼠白玉堂,因为他很凶很厉害,想打人就打人(其实也没有),是小小的她想做却做不到的。

咳咳,当然这一点崔玉衡现在不准备告诉白玉堂。因为要是告诉他了,他一定会很得意。这件事情还是等到以后再说吧,至于什么时候说,那就看她心情了。

白玉堂看着崔玉衡眯着眼笑了,心下有些奇怪。总觉得阿蒋像是想到了什么,等到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问一问吧。至于展昭,他的确是发现了崔玉衡的目光,不过因为她的话,倒是没有起什么疑心,“他犯了错,我们正在将他押送回汴京受审。”崔玉菊看着囚车,里面坐着的男子虽然背对着他们,但是身子如松,身形板腱,一看就是一个孔武有力的人。他身上的囚衣并不脏,尽管是背对着他们的,但她还是看见了他的食物,比展昭他们几个人的还要好上一些。这就有些奇怪了。

“犯了什么错?"白玉堂也有些好奇了,“是杀人放火还是奸〉孚掳掠?亦或者是通敌叛国?"他看得出来,囚车中的人身上有一种气势,那是常年累月位居高位的人才会有的。

白玉堂的话音刚落,那一直背对着他们,好似什么都听不到的男人猛地转过身来,恶狠狠地瞪着白玉堂,“某绝不可能通敌叛国!”被瞪了的白玉堂挑眉,嗤笑道:“所以就是杀人放火和奸〉圣掳掠了?”男子不说话了,也没有转过身去,只是那么看着白玉堂。崔玉衡却是眼眸一亮,而后伸手拽了拽白玉堂的袖子,“白玉堂,他还没有定罪,那就不算是犯人,你收敛些。”

没有想到啊,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她本以为要找的人要上汴京才能找到,谁曾想着半路就遇上了。这运气是真的不错呢。她的动作只有白玉堂能够明白,他又打量了那男子一眼,收回了目光,“好吧,听你的。"看来目标就是他了。

额,也不对,他是目标,但也不能算是全部的目标。展昭不了解崔玉衡,自然不知道她的隐晦示意。他看到的是那个桀骜不驯的、向来不听从任何规劝的白玉堂竞然真的听了她的话。他不由得朝着破庙外面看了一眼,因为他在怀疑明日的太阳会不会是从西边升起来的,现在是不是能够在西边的天际看到一点端倪之类的。

“既然你们要一同去汴京,不如我们一起?"展昭说道。这次押送这个男子,他的心中也是颇多担心。他担心会有来劫囚车的人,虽然他不是打不过,但要是有什么闪失,怕是会连累到包大人和公孙先生他们。他必须确保这一次的押送任务安全无虞,至少是在抵达汴京之前不能有半点闪失他的身份特殊,包大人不一定有审问的机会。但是押送的人却是开封府的人,若是出了差池,那些想要让包大人出事的人是绝对会趁机下手的。白玉堂轻笑一声,“展小猫,你就是想要让我帮忙,对吗?"难得抓到这种好机会,他要是不好好地调侃调侃展昭,那岂不是亏了?最好展小猫不愿意承认,然后他就有更多调侃的机会了。

“对。”展昭没有如同白玉堂所想那样言辞闪躲,而是直接承认了,“此次押送任务不容有失,否则怕是会牵连包大人。所以,白玉堂,我需要你帮忙。”如果是展昭的事情的话,白玉堂不一定非帮忙,至少不会那么容易就答应帮忙。他怎么样也得等到展昭狼狈的时候,听到他亲口说要自己帮忙,那样心里才会更爽。

但是现在事情牵扯到了包大人,白玉堂就不会那么做了。那些个世界走下来,他没有看到几个正常的官员,更不要说是好官员了。所以包大人的存在简直就是一股清流,就算是白玉堂也不会想要看到他倒霉。于是,白玉堂就只好点头,说道:“行了,我跟你们一起就是了。不过先说好,除非你不行了,否则我是不会轻易出手的。”即便不能够让事情恶化,从而见到展昭狼狈的模样,但是白玉堂还是不想那么轻易出手。

展昭说道:“那是自然。"他顿了顿,还是没有把那句“我没有不行"说出口。若是只有他和白玉堂的话,那他自然能说,但是现在还有崔玉衡在,他说不出口。也许白玉堂是无意的吧?展昭的心中如此想到。崔玉菊却是暗地里横了白玉堂一眼。真的是猫和锦毛鼠不对付,这么点嘴上的小便宜也好占,她可真是服气了。

她歪着身子靠向白玉堂一些,让他给自己挡一挡篝火堆。这篝火烤得她有些热,就让白玉堂帮着挡一挡。当然,她要挡去的还有展昭的视线。崔玉衡再一次看向囚车之中的男子,确定他就是自己要找的人之一,而后她在心里无奈地吵了一声。

这一次的任务委托者是一个年过四十的夫人,她叫章蕊,是都钤辖张横的妻子。张横就是囚车中的男子,他因为杀人和霸占他人妻子,被抓起来了,即将被送往汴京审问。

虽然有些久远,但这个故事要从二十年前开始说起。二十几年前,章蕊嫁给了一个姓刘的书生。因为是刘书生自己看上的章蕊,所以他们也是过了一段柔情蜜意的日子的。

可是他们成婚三年了,章蕊一直都没有怀上身子。刘书生的母亲对章蕊十分不满,她对待她十分刻薄,不是打骂就是侮辱,甚至有一次差点将她按进去水里面给溺死了。但是,刘书生都默然不语。他只有一个秀才的名头,他还要继续往上科考,为了不让自己的身上背负一个不孝的罪名,他只能当做不知道。若是章蕊对他哭诉了,他就让她忍一忍。那个时候的章蕊也想过和离,可是娘家不要她,镇子上的人都指着她的脊梁骨,说她是不下蛋的母鸡,简直愧对刘家的列祖列宗。她就想着忍一忍,也许生下孩子就好了。

但是她一直都没有怀上孩子,直到有一日,她独自一人在家中的时候,突然闯进来一个陌生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