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顺着方位看到了对面窗户上的洞,猜测应该是有人潜入,射杀了曹建。”晏同殊:“除了这些,你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吗?”孟义仔细回想:“奇怪的东西…曹建躺在地上的姿势不对,太平和,没有一点挣扎的痕迹,就算这箭射得再准,对咱们这些武将来说,也不可能一箭即失去知觉,没有任何下意识的反应。还有…”晏同殊紧张地看着他。
孟义:“…曹建椅子下有一小滩水。我是去寻东西的,所以并没有查看太仔细。其他的便如同你所推测的那样。有人问,我怕暴露,应了一声,用叶片煽了灯。”
晏同殊继续追问:“你在找什么?”
孟义避而不答:“这个和案子无关。”
他能说的只到这里了,其他的无可奉告。
晏同殊不服气地盯着孟义。
孟义在曹府找东西,萧钧也在找东西,两个人对找什么都闭口不言。有问题。
孟义眼角微敛,沉声再度确认:“晏大人,我最后问你一句,凶手是萧钧吗?”
晏同殊:“孟将军刚才给的线索很有价值。”晏同殊抬眸直视,却并没有正面回答,因为她自己还没有将一切疑问串起来。
孟义静默片刻,嗓音压得更低:“晏大人与我儿是好友,我劝晏大人一句,如果凶手没有萧钧价值大,最好不要翻案。”不然,皇上会很不高兴。
最后这句话孟义没说出口,但彼此心照不宣。晏同殊抿了抿唇:“凶手的定义是实施杀人行为的刑事犯罪主体。没有价值大小一说。”
说完,晏同殊起身告辞。
孟铮正要跟着走,孟义叫住他:“往哪儿跑?”孟铮笑了笑:“爹,我觉着,晏大人说得对。”孟义提醒他:“你是皇上的臣子。”
“不,”孟铮敛去脸上的玩世不恭,郑重地说道:“天下所有人都是皇上的臣民。爹,你是皇上的臣子,也是皇上的民,我也是。”说完,孟铮大步离开。
孟义坐在椅子上,目光飘向门外。
又开始下雪了。
雨雪雾雾,益之以霹霖。
飘飘乘虚,纷纶随风。
他是从先帝时期走出来,辅佐皇上登基的老臣,遇事第一个想法是替君分忧,权衡利弊。
但显然,他们的下一辈不是这样的想法。
孟义扯动嘴角笑了,有意思。
就是不知道雪化了之后是什么。
晏同殊站在门外,伸出手,接住飘落的雪,雪落在掌心,接触人体的温度,化作水。
雪化了是水。
曹建书房椅子下有水。
太多谜团了。
头大。
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她忽略了,才会一直在死胡同里走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