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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峙(4 / 4)

观察,顺着方位看到了对面窗户上的洞,猜测应该是有人潜入,射杀了曹建。”晏同殊:“除了这些,你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吗?”孟义仔细回想:“奇怪的东西…曹建躺在地上的姿势不对,太平和,没有一点挣扎的痕迹,就算这箭射得再准,对咱们这些武将来说,也不可能一箭即失去知觉,没有任何下意识的反应。还有…”晏同殊紧张地看着他。

孟义:“…曹建椅子下有一小滩水。我是去寻东西的,所以并没有查看太仔细。其他的便如同你所推测的那样。有人问,我怕暴露,应了一声,用叶片煽了灯。”

晏同殊继续追问:“你在找什么?”

孟义避而不答:“这个和案子无关。”

他能说的只到这里了,其他的无可奉告。

晏同殊不服气地盯着孟义。

孟义在曹府找东西,萧钧也在找东西,两个人对找什么都闭口不言。有问题。

孟义眼角微敛,沉声再度确认:“晏大人,我最后问你一句,凶手是萧钧吗?”

晏同殊:“孟将军刚才给的线索很有价值。”晏同殊抬眸直视,却并没有正面回答,因为她自己还没有将一切疑问串起来。

孟义静默片刻,嗓音压得更低:“晏大人与我儿是好友,我劝晏大人一句,如果凶手没有萧钧价值大,最好不要翻案。”不然,皇上会很不高兴。

最后这句话孟义没说出口,但彼此心照不宣。晏同殊抿了抿唇:“凶手的定义是实施杀人行为的刑事犯罪主体。没有价值大小一说。”

说完,晏同殊起身告辞。

孟铮正要跟着走,孟义叫住他:“往哪儿跑?”孟铮笑了笑:“爹,我觉着,晏大人说得对。”孟义提醒他:“你是皇上的臣子。”

“不,”孟铮敛去脸上的玩世不恭,郑重地说道:“天下所有人都是皇上的臣民。爹,你是皇上的臣子,也是皇上的民,我也是。”说完,孟铮大步离开。

孟义坐在椅子上,目光飘向门外。

又开始下雪了。

雨雪雾雾,益之以霹霖。

飘飘乘虚,纷纶随风。

他是从先帝时期走出来,辅佐皇上登基的老臣,遇事第一个想法是替君分忧,权衡利弊。

但显然,他们的下一辈不是这样的想法。

孟义扯动嘴角笑了,有意思。

就是不知道雪化了之后是什么。

晏同殊站在门外,伸出手,接住飘落的雪,雪落在掌心,接触人体的温度,化作水。

雪化了是水。

曹建书房椅子下有水。

太多谜团了。

头大。

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她忽略了,才会一直在死胡同里走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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