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尚书将岑徐拉到一边,压低声音呵斥道:“我让你想办法早点把案子了结,是让你这么了结的吗?谁让你动萧将军了?”岑徐:“楚大人,案子已经成了铁案。”
刑部尚书怒指岑徐:“你一-你好啊,岑徐,你可真好。”刑部尚书看向一直端坐主位,在他来后一动不动的晏同殊。有这个正直的晏大人在,他今日就算想帮萧将军,也难有转圜。也罢,先将人收押刑部,再寻机会翻案。
刑部尚书对晏同殊说道:“晏大人,此案既由我刑部人员查明真凶,后续便交由刑部处置吧。”
晏同殊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刑部尚书命人将萧钧和曹夫人带走。
曹夫人护住自己的两个孩子,呵退靠近的衙役,转向刑部尚书:“楚大人,刑部如今羁押我,凭的是哪条律令?”刑部尚书鄙夷地扫了曹夫人一眼:"yin娃dang妇,不知羞耻。”曹夫人嗤笑一声:“我通奸,我认。我偷情,我也认。可楚大人莫不是忘了,通奸乃亲告之罪,须由丈夫亲至官府告发,衙门方能受理。”她扬起下颌,语带讥诮,“请问,曹建他告发我了吗?他不仅没告发我,还认了这顶绿帽子。他曹建都认了,你出的哪门子头?”“你一一”刑部尚书被她呛得面红耳赤,“你勾结奸夫,谋害亲夫!罪大恶极!”
曹夫人更不屑了:“有证据吗?”
她坦坦荡荡地问萧钧:“萧将军,是我和你合谋杀的曹建吗?”萧钧虽然人品卑劣,但是和曹夫人偷情偷了十来年,还是有几分感情的。而且他压根儿不可能承认自己杀人,于是他当即大声道:“没有。曹夫人从来没有明示或者暗示过让我去杀了曹将军。我也没有杀人。”曹夫人挑衅地看着刑部尚书:“楚大人,听见了吗?”刑部尚书铁青着一张脸,对曹夫人的厌恶到达了顶点。他怒斥道:“像你这样不守妇道的yin娃dang妇,迟早会招来天诛。”曹夫人讥讽道:“我会不会被天诛不知道,反正如今,曹建死了,律法也奈何不了我。”
说完,她上前两步,昂着脖子,眼神凌厉:“楚大人,这里是曹府。曹建死了,这里当家作主的就是我这个夫人。既然案子已经结了,现在!请你们所有人立刻马上离开我的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