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晏大人,我真没犯事。”晏同殊:“谁说你犯事了?”
晏同殊温柔地将人扶起来:“我是真的需要你帮忙,才找到了赵升。你放心,这次你协同衙门办案,等案子破了,开封府一定好好感谢你。”高启嘴角抽抽。
他们这种人,手里不干净,最怕和官府打交道了。不过晏同殊找上门,他也只能认了。
他讨好地笑着:“晏大人,有什么吩咐呀?”晏同殊:“你懂唇语,借你这个能力一用。”到了中午,萧钧入了曹府。
曹夫人和萧钧坐在膳厅内,待下人们将饭菜上好,曹夫人假意和萧钧吃了一会儿,屏退了所有人。
膳厅窗户小,只开了一半,从外面看不清里面。但是晏同殊视线让人在里面墙上隐秘地布置了几面镜子,里面的镜子和外面的镜子相互照应,一面接着一面。
他们在外面就能轻易看到里面人的一举一动。晏同殊,珍珠,高启躲在外面,高启则根据嘴形复述里面人的对话。等膳厅内的人走光了。
曹夫人放下筷子,神情凝重:“萧郎,那晏同殊好像发现了什么,昨儿个过来,找到我的丫鬟,没问出什么,但她似乎不甘心。口口声声要找萧夫人。萧郎,我们需要早做打算。”
萧钧轻笑一声,伸手将曹夫人拉到怀里:“她发现什么了?”曹夫人害怕地左右张望,手用力地拍打他的肩膀:“跟你说正经的呢。”萧钧不以为意:“没人。”
说着,萧钧手扶着曹夫人的腰,轻轻地揉着:“你放心,防着她呢。”曹夫人不挣扎了:“你什么意思?”
萧钧鼻子蹭着曹夫人的脸:“她和刑部姓岑的不是发现了断亲书吗?她当天发现,我当天就给我夫人写信,骗她岳母生病,让她半路转道去看望岳母了。这一来一回,没个十天半个月回不来。等她回来,案子早结了。”听到这话,曹夫人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她嗔了萧钧一眼:“你还挺贼的。”
萧钧手越发不安分起来:“不贼,能偷到你吗?”说着,他用手抬起曹夫人的下巴,在红唇上亲吻舔舐,没一会儿,两个人便气喘吁吁起来。
曹夫人倚在他的身上:“都怪那个该死的曹建,明明当初都说好了,既往不咎,好好过日子……
一想到这个,曹夫人就恨得牙痒痒。
她一辈子都被曹建给毁了,好不容易攀上了萧钧,有了一双满意的儿女,未来整个曹府也会落到她的手里,没想到,曹建,那个狗东西!一箭射死,真是便宜他了。
要她说,千刀万剐都不足以泄她心头之恨。曹夫人往萧钧怀里钻了钻:“你说他是什么时候发现月儿鹤儿的身份不对的?他倒是瞒得严实,还背着我们写了断亲书。”“说那些做什么,春宵一刻值千金,先让我亲一亲。"萧钧咬住曹夫人的耳垂。
两个人耳鬓厮磨着,又说了些情话,曹夫人眼神迷朦地抬头望着萧钧:“他真不是你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