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盯紧曹夫人,曹夫人一旦有什么异动,即刻向开封府汇报。
打草惊蛇,请君入瓮的饵已经放了,就看曹夫人什么时候上钩了。下午,晏同殊正在办公盖印,张究敲门而入:“晏大人。”他行礼后说道:“我们在曹府书房地板上刮下来的白色粉末,已经确认了。是盐。”
盐?
晏同殊一时茫然。
曹家书房内怎么会有那么一大片的盐?
这东西是巧合,还是凶手的设计?
“还有。“张究目光沉稳:“衙役打听到,曹大人死的那日白天,巳时三刻出门后,去了明亲王府邸拜访,之后约午时吃饭的时候,他和孟义孟将军在汇花楼起了冲突,虽然没有动手,但是在旁伺候的歌女们都说孟将军的脸色十分难看,连酒杯都捏碎了。”
晏同殊:“汇花楼?”
张究垂下眸子,清了清嗓子,耳尖微微发红:“是寻花问柳听曲的地方。曹大人最近两个月常去。里面,男倌女倌皆有。”哦~
晏同殊懂了。
不过,那孟义不是据说十分爱妻忠贞吗?也会去那种地方?晏同殊问:“他们说了些什么?”
张究摇头:“当时吃饭的人很多,声音嘈杂,歌女们也只是在旁表演歌舞,并没有贴身伺候,孟将军和曹大人说话又刻意压低了声音,因而什么都听不到。”
这样阿……
晏同殊追问:″鼎升班呢?有异常吗?”
张究摇头:“鼎升班一直很安分地待在曹府客房的院子里,不出门也不闹事。今日早些时候还起来练了基本功。”
晏同殊:“继续着人盯着。”
张究:“是。”
等张究离开,晏同殊起身,让金宝准备马车,带着珍珠去孟府拜访。晏同殊让珍珠等在马车上,敲门。
门房开门,她自报身份。
门房赶紧毕恭毕敬地请晏同殊到旁边的候客厅小坐,他去通报主家。过了一会儿,孟铮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怎么?听说我今日在家休沐,过来看我?”
因为是在自己家,孟铮今日穿了一件竹青色的休闲长衫,长衫上绣着松竹,看起来格外清雅。
晏同殊指了指自己的官服:“很明显,我是来办案的。”孟铮:“门房说,你找我父亲?”
晏同殊点头。
“成,跟我来吧。"孟铮到前边引路,晏同殊跟着他一路穿过长廊,绕过假山,来到一处僻静的屋子。
屋子两扇门大开,正对着假山流水。
屋外细雪飞飞,屋内燃着红泥小火炉。
孟义和秦弈相对而坐,正在下棋。
晏同殊转身就走。
“站住。”秦弈悠悠开口:“跑什么?不想看见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