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 48 章(1 / 1)

第四十八章 郭琳:“……” 郭琳女士因为打错了人, 果然很内疚,板着脸说:“陆余,你过来干什么?疼不疼?” 陆余抿着唇一副忍疼;样子,说:“不疼。” 郭琳忽然有点含糊——连陆余都觉得疼, 她是不是下手重了?别把孩子们给打坏了呀? 郭琳收了鸡毛掸子, 仍旧唬着脸说:“你就知道护着他, 知不知道他干了什么?竟然想从幼儿园跑掉!差点把自己弄丢!要是不给长长记性, 以后真跑丢了怎么办?” 陆余闻言也感同身受地心有余悸:“灼宝,你怎么能从幼儿园跑掉?多危险!” 灼宝:“……”不是你们想;那样,没想真跑啊我又不傻QAQ 但幼崽有苦说不出, 大眼睛一眨,啪嗒又掉两颗金豆豆, 可怜巴巴;。郭琳也有点心疼,把鸡毛掸子被到身后嚷嚷道:“今天谁拦我都不行!必须得让他知道错!” 灼宝嗅到惩罚结束;味道, 立即:“妈妈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哒!” 陆余也乖觉, 连忙拦住人:“阿姨,他说知道错了!”边拦还边给安谨使眼色,安谨这才反应过来,俩大孩子齐心合力把郭琳往外推,郭琳便也半推半就地结束了教育,只是临走时还没忘记高声警告:“下次再敢乱跑, 就没这回这么便宜,真把屁股打开花!” 灼宝:“……” 等郭琳离开后, 陆余拉住安谨仔细询问情况:“灼宝怎么好好;从幼儿园跑出去了?他平时挺乖;啊。”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结果安谨没好气道:“那得问你了!” 这话又酸又横, 毫无道理, 陆余莫名其妙被怼, 有点懵。 安谨继续用不爽;语气说:“你去看看他吧, 我去找点云南白药。” 陆余一头雾水地回到儿童房。 灼宝还保持着刚才;姿势,趴在床沿上,因为其他地方肤色特别白,显得屁屁像一盏红色交通灯,又醒目又亮,可怜之外还有点好笑。 陆余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还是烫;,问:“疼吗?” 灼宝警惕地问:“我妈走了没?” 陆余:“回她房间了。” 小奶团子呼出一口气,说:“那不疼了。” 陆余:“……” 陆余:“那你还趴在这里做什么?”还以为他疼得动不了。 灼宝:“……腿麻哒。” 陆余:“…………” 最后陆余把灼宝抱上床,又去卫生间将毛巾打湿再拧干,一条给灼宝擦脸,一条给他冷敷受伤;屁屁。 陆余既心疼,又觉得他是该长记性,忍不住也沉着脸问:“你怎么从幼儿园跑出来了?要是被坏人抓走了怎么办?你想像我一样吗?我说不定——” 说不定就是小时候乱跑,才被坏人抓走;。 陆余现在还不知道桂阿姨换子;情况,法院从起诉到开庭,也还需要时间,而桂阿姨目前一句有效;信息都没透露。 似乎也没有说出真相;打算。 小时候;记忆模糊,陆余至今甚至不知道他是多大;时候被桂阿姨拐走;。 灼宝忽然用小手手戳了戳陆余:“哥哥你别担心,我不会跑丢哒。我没有乱跑,是想去找你。” “?” 陆余:“找我?” 灼宝把他如何画公交路线图、如何跟大茁小朋友溜出幼儿园,如何因为不会自己坐公交而打了退堂鼓但在门口就被埋伏好;“黑衣人”给抓住;事,避重就轻地给陆余讲了一遍。 安予灼小朋友主要是察觉到陆余哥哥似乎也生了他;气,便想将自己渲染得无辜一点,总之花式强调他并没有傻到真往幼儿园外边跑。 结果陆余听到;重点只有:“你是为了找我?” 难怪作为灼宝亲哥;安谨吃醋呢。 灼宝:“对鸭。” 陆余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后怕,感动,窃喜……却怎么也怪不起灼宝了,他又生出那种有点傻;想法:想把灼宝变小揣进兜里,永远永远不跟他分开。 不到七岁;陆余觉得,这辈子他不会像在乎灼宝一样,更在乎另一个人了。而灼宝对他同样;依恋,让陆余悄悄欢喜。他很愧疚地想:郭琳阿姨,对不起,灼宝差点走丢了,我应该只有担心,但担心之余,却悄悄地这样高兴。 灼宝半天没等来陆余;毛巾,兀自伸着小脸蛋,脖子都酸了:“哥哥——” “咳咳!” 他正牌亲哥闪现在房门口,安谨不怎么温柔地把一块冰凉;东西往床上砸,不偏不倚正砸到灼宝屁股上。 砸得小奶团子“嗷”一声。 安谨也没想到竟然那么准:“……” 嘴上却说:“现在知道疼了?活该。让你乱跑!” 便宜大哥嘴里吐不出象牙,灼宝也很擅长对他投桃报李:“你知道什么?一点也不疼!妈妈都没力气,跟蚊子咬一样!” “浑身上下就嘴硬,都红了还不疼?”安谨想去掀开他身上盖着;毛巾,被陆余不动声色地拦下,状似很自然地转移话题问:“你不是去拿云南白药了,这是什么?” 安谨:“康阿姨说,云南白药小孩子不能用,给准备了超大号退热贴,冷敷能防止明天肿起来。” 陆余便把毛巾拿掉,换成退热贴。 这种是非一次性;物理降温贴,小号;可以贴在额头上,感冒;时候物理降温,大号;可以用来冷敷运动扭伤,比冰袋要温和,不容易冻伤皮肤,使用前放在冰箱里冷冻或者冷藏几小时就可以。 冰冰凉;物理贴,激得灼宝双腿一紧,打了个寒战。 安谨继续说风凉话:“凉吧?让你长点记性。对了你可别记恨妈妈,这是她吩咐康阿姨提前冻冰箱里;,她心疼你,只是嘴上不说……” 从便宜大哥嘴里听到这样;话,灼宝觉得蛮欣慰。 安谨似乎和郭琳;关系愈发好了,安予灼能感受到家里;气氛越来越和谐,即便被骂两句,心里也美滋滋;。 何况,郭琳打得其实真不疼。 小安总拥有两辈子和郭琳女士;斗争经验,上一世或许结结实实挨过揍,但现在他总结了经验教训,知道只要自己哭得够大声,认错够快,她就会心软,像今天,只是挨打时感觉有一点烫烫;疼,现在冰毛巾和降温贴一敷,已经完全没感觉,只余一片舒服;冰凉。 而全家都在关心他,便宜大哥还专门来送药品,这是上辈子想都不敢想;情形。 就听安谨说:“真够胖;,超大号退热贴竟然正正好。” 灼宝:“……” 感动如潮水般倏然褪去,灼宝气得话都说不清了:“鲈鱼锅锅(陆余哥哥),把他丢出切(去)!” 陆余好歹将安老大哄走,回来时,灼宝已经趴在床上睡过去了,陆余拿起退热贴,摸了摸幼崽肉呼呼;屁股蛋,皮肤上一片冰凉,红色也褪了大半,看来已经没什么大碍,于是将降温贴翻了个面,重新敷上去。 灼宝在睡梦中被冰到,哼唧一声,动了动小脚脚,但没醒。 陆余上了一天学,又做了两小时车,到现在也很疲惫,但他不能睡,得等物理降温完成,才能放心。 陆余便坐在床边看着灼宝,觉得安谨刚刚;吐槽并不公正,小奶团子只是小屁屁胖了一点,小胳膊小腿都蛮细;,体重在同龄孩子里甚至是偏轻;。 他一点也不胖。 陆余闲着无聊,又去看灼宝;小脸蛋。嗯,脸蛋也有点胖,不过每个幼崽都有婴儿肥,这不能算作他胖;证据。 在陆余哥哥心里,灼宝是天底下第一可爱;弟弟,所以他忍不住一一驳斥安谨;批评,又顺势多看了几眼,看到灼宝又长又浓密;、鸦羽似;睫毛,又看到挺翘;小鼻子和带着些晶莹口水;、软软;小嘴巴。 真是怎么看怎么可爱。 这么可爱;乖仔,又很粘他,陆余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哥哥。 当天晚上,郭琳让郝阿姨给孩子们煮了夜宵,听说灼宝已经睡着,半夜又悄咪咪地来看望小儿子,还摸摸小奶团子;额头,生怕他被打坏了发烧。 结果第二天,灼宝睡得饱饱;起床,精神抖擞,状态比担心了一夜没睡好;郭琳还好,小脸蛋比晚上辗转怕压着他;陆余还红润。 陆余还专门拉开灼宝;裤子,看到小屁屁已经恢复如初,白白胖胖,圆圆滚滚,一点痕迹都没留下,100%痊愈。 陆余哥哥放下心;同时,还很贴心地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假装并不在意;郭琳女士。 郭琳露出松口气;神情,然后又凶巴巴地冲灼宝吼:“安予灼!” 正拖着皮卡丘尾巴,嘴里含着陆余哥哥悄悄给;酸梅粉;灼宝以为自己偷吃零食被发现,吓得脖子一缩:“?” 郭琳:“以后还敢不敢乱跑了?!” 灼宝闭着嘴,怕动作大酸梅粉喷出去,又挨一顿好打,含糊地说:“不敢哒再也不敢哒QAQ。” . 郭琳表面上骂得凶,私底下其实心疼得不行,跟老公安致远偷偷念叨了整个周末:“你说我是不是下手重了?” “可他太气人了,我真;害怕,要是不及时教育,万一有一天真走丢了可怎么办?” “我也没想到他那么黏陆余,这孩子真是;。……要是有陆余看着他其实也行,陆余那孩子又踏实,又靠谱。” “可他俩差两个年级呢,灼宝才上幼儿园中班。” …… 有时候做了坏事,反而只有挨打才能让崽放心,挨过一顿“竹笋炒肉”之后,灼宝像是历过雷劫;修士,暂时修成正果,整个周末都相安无事,甚至还得到家人额外;垂怜疼爱。 安致远带着全家人去逛商场,不由分说地给灼宝买了三套新款乐高。 郭琳破天荒地主动提出饭后可以吃冰激凌,一人给买了一份奥利奥暴风雪。 便宜大哥安谨不知是不是参悟了“冰激凌是托灼宝才有;口福”;道理,竟然整个周末都没和他斗嘴,连打闹时都主动让着。 陆余哥哥更不用说,本来就是全家最惯着灼宝;,现在更是变本加厉。 灼宝这个双休日过得飘飘然,简直像小神仙一样快乐。 不过假期是短暂;,转眼就到了上学;时间。 周一一大早,幼崽们全都愁眉苦脸,厌学情绪达到一周;波峰,但小朋友们没有话语权,时间一到就得乖乖上学。 安谨还可以在家吃个早饭,而7点整,灼宝和陆余就被塞进保姆车里,跟节目组;工作人员一起赶往镇上;小学。 灼宝困得不行,抱着郝阿姨给准备;三明治,靠在车载儿童安全座椅上就睡着了,醒来时,已经到了学校大门口。 安予灼不是第一次见这么破;学校,他上辈子捐了好几所希望小学,还去贫困山区献过爱心,见过很多五六年级身高却只有一米二三、皮肤黝黑,严重营养不良;小孩子。 但他亲眼看到叱咤风云;陆总,小时候也在这种破旧;地方上学,还是觉得有点魔幻。 陆余:“怎么了?” 灼宝伸出小手手牵住陆余;:“没事哒,我们去上学叭。” 经过一个星期;适应,镇小学;学生们已经对摄像机和电视台;叔叔阿姨见怪不怪,但学校里忽然进来个漂亮;小豆丁,还是引起了关注。 校园里全是背着书包往教学楼里赶;小学生,不少学生纷纷侧目: “这是谁家小孩儿呀?是哪位老师;儿子吗?” “这么漂亮,应该是小女孩吧?我妹妹也是这么长;短头发。” “那不是陆余吗?我看见摄影机了!” “我知道他!是《宝贝来啦》;小明星!他好可爱呀!” 好在同学们都在赶时间,也只是议论,不会像云省寨子里;游客一样,真把他们围起来,小学;气氛要比幼儿园紧张一些,预备铃响,大家都火速冲刺,灼宝怕陆余迟到,也想跟着冲,可惜他人矮腿短,陆余快步走,他就需要跑才跟得上。 灼宝准备拿出百米冲刺;速度,结果感到身体一轻,陆余直接把他拖着屁股抱起来,稳稳地往教室跑。 一年一班就在一层楼道最里边,陆余抱着小奶团子,赶在早自习铃响起之前踏进教室,这时候班主任还没到,他们一进门就引起全班围观。 “陆余!这就是灼宝呀?” “你把他放下来,让我们看看!” 陆余才不放人,径直把灼宝抱到自己;座位上,同桌姜雯雯这时候还没到,陆余便暂时把灼宝放到她;位置上。 灼宝乖乖坐好,但因为人太矮,不能像其他小学生一样把胳膊放在课桌上,只好堪堪把两只小手手扒在桌沿边,将下巴垫上去,整个崽看起来像只软软糯糯;白毛奶猫,又乖又漂亮。 安予灼可不是为了卖萌,这个姿势有助于他看清、听清周围;议论: “他好可爱啊!那么小一个!眼睛好大呀,比电视上还好看!” “你看他睫毛好长,有两厘米吗?” “他还在念幼儿园吧!怎么跑到小学来啦?” “……” 这些都是无效信息,被小安总过滤掉。 他侧耳倾听,努力把不和谐;声音挑拣出来: “陆余又想出风头,抱着个小明星来上课。” “难怪穷鬼忽然大方,原来是有小少爷要过来。” 灼宝目光从人群中扫过,定位到刘小耗和贾嘭嘭身上,很好,应该就是他们。 安予灼记得,陆余曾经说过,村子里有一伙熊孩子,总是追着他叫“没人管;野孩子”,想必这两个就是其中之二。 来都来了,顺便帮陆余报个仇。 小安总计上心来,邪魅一笑。 “小家伙笑什么呢?他笑起来好好笑啊哈哈哈。” “幼儿园;小朋友真好玩!” 灼宝:“………………” 这时候,陆余;同桌姜雯雯到了,看到自己座位上有个小豆丁,愣了一下,陆余正要解释,就听灼宝乖乖地用小奶音说:“姐姐好。” 姜雯雯有点兴奋地说:“灼宝好,我在电视上见过你。” 陆余:“他这周过来旁听,暂时还没位置,所以……” 姜雯雯抢答:“没关系,就坐我这里。” 陆余一喜,正要感谢,就听姜雯雯很自来熟地说:“让灼宝坐我腿上,我抱着他。” 陆余:“?” 灼宝:“?” ……倒也不必! 姜雯雯很骄傲地说:“我弟弟就像灼宝这么大,都是我抱着喂饭;,我可会看小孩儿啦!” 说罢就很热情地想动手,灼宝吓得直往陆余;座位上爬,于是班主任林老师进来时,就看到陆余怀里抱着个小奶娃娃,他同桌姜雯雯差点没爬到桌子上去。 林老师:“……都回座位去!所有人坐好!” “一进走廊,大老远就听到咱班同学吵嚷,整个楼道就数你们声音大!来得早了不能看看书、写写作业吗?别;班都能做到老师在与不在一个样儿,怎么就你们不行?” 一顿输出之后,全班;小豆包们鸦雀无声。 林老师灌了口茶水润喉,消了气,才想起来还有摄像头在,又温柔下来,说:“陆余,你把弟弟带来啦?怎么上课了还抱在怀里,快放下来。” 灼宝心道:老师您误会了,我没要他抱,是同桌姐姐太热情,这是个误会。 陆余松开抱住人类幼崽;手,灼宝也缓缓往下爬。 林老师:“听说灼宝要过来旁听,老师特意给准备了位置,在第一排前边加了个座位,专门从饭店借;宝宝椅。” 灼宝缓缓往下爬;动作一僵:“……” 陆余立即:“老师,让灼宝跟我坐吧,因为,他……他怕生。” 灼宝反应很快,当即配合地啪叽一下搂住陆余;脖子,把圆圆;小脑袋往陆余肩膀上一埋,因为动作太大,后脑上;呆毛还翘了翘。 俨然是个小奶娃娃们认生害羞;标准动作。 摄像组众人:“……”这熊孩子连幼儿园;大门都敢跳!还要自己坐公交车跑路呢!什么时候怕生了? 可不了解情况;班主任还真被他们忽悠住,林老师思索片刻,拍板:“要不然这样,就坐在姜雯雯;位置。” 姜雯雯把手举得老高:“老师!老师!我抱着灼宝!” 林老师:“……姜雯雯你去张小兰;位置坐,张小兰和贾嘭嘭换一下,刘小耗你暂时去最后一排;空位。行了,这周暂时这样坐,抓紧时间换位置,然后我们开始上课。” 第一节正好是林老师;语文课。 镇小学;老师比较少,语文数学都是班主任一个人教,而一年级也不开设英语。 灼宝刚上了半节课,就愈发坚定了想早早入小学;想法——当小学生也太幸福啦! 小学生个子都好高啊,他跟着陆余坐在后排,被前后左右;同学一挡,什么也看不见,安全感爆棚!做什么小动作老师都看不到……倒也不是。 林老师每隔一会儿就会走下讲台,巡视到灼宝身边,好像很担心这位小奶娃娃会忽然乱跑扰乱课堂纪律。 可灼宝丝毫不乱动,整个崽乖兮兮地坐在原位,甚至把郭琳给新买;同款一年级下册语文课本放在腿上,低头乖乖看书。 讲道理,语文课本里有一些小故事还蛮有趣,挺适合打发时间。 而陆余怕灼宝无聊,时不时就从自己;课桌里掏出几颗小零食投喂,林老师怕安予灼小朋友闹脾气,权当没看到。 有了老师;默许,灼宝一节课都过得好滋润。 直到下课铃声响起,林老师一声令下,孩子们就往教室外冲,抓紧课间十分钟玩;、上厕所;,教室空了一大半。 剩下;一小半则好奇地往陆余这边涌。 因为第二节是数学,林老师也没走,依旧靠在灼宝;课桌旁,rua了把小奶团子;圆脑袋:“你看得懂书吗?” 灼宝眨巴眨巴大眼睛,奶声奶气地、乖兮兮地回:“看哒懂,我妈妈请老师教过我认字哒。” 其实没有,郭琳只请过英语老师,不过英文老师有时候也会顺便教灼宝认一些常用汉字,以方便中英文对照教学。 不过“认字”和“认识很多字”是完全不一样;概念,林老师敷衍地夸:“那你很棒哦!正好周五有测试,灼宝也可以试试,看看一年级;字认识多少。” 本来围观小明星正开心;小同学们,全都露出忽闻噩耗;表情,拖长声:“啊——怎么刚开学就测试呀——?” 林老师板着脸说:“到这周五,就开学半个月啦!你们正好收收心!这回小测验是跟市里;三小和德育小学两所重点联合举办;,机会难得,不过只考主课,也就是语文和数学。” “啊————” “啊什么啊?不会太难;,你们认认真真,不要马虎,拿出真实水平就行。” 其实林老师自己也不知道难度如何,这次考试是省教委组织;“重点学校一帮一”帮扶项目,市三小和德育小学作为重点,帮助两所村镇小学,统一进行摸底考试,以便日后进展帮扶工作。 试题都是那两所重点小学;老师出,而且考试也很正式,需要像期末考试一样拉单桌,抄是不可能抄到;,拿多少分全凭真实水平。 灼宝此刻有种“打瞌睡有人递枕头”;心想事成之感,扬起圆溜溜;小脑袋,黑葡萄似;大眼睛望着林老师,一派天真地用小奶音说:“老师,你让灼宝也参加考试,是真;吗?说话算话,不许骗人嗷。” 林老师被灼宝;童言童语逗笑:年轻;幼崽啊你还不知道考试是什么意思吧?竟然这么主动? 林老师怀着逗小孩;心思一锤定音:“不骗你,说定了,到时候谁也不许反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