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她并不是为了解决眼前的咒灵,而是为了将她所在的这个领域打出一个可以将咒力残骸透出去的洞。她坚信夏油杰此时此刻一定在寻找她的踪迹,只要能让他知道她在哪里一切就好办了。所幸结果和她想得一样。 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东川篱打算站起身,却不小心扯到了骨折的手臂,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夏油杰也看到了她受伤的地方,表情瞬间像是怒火中烧,想要说些什么但又憋着没说。 啊……该不会又要骂她吧!东川篱咽着口水,悄悄地把手往后藏,结果就是又扯到了伤口。 “嘶……”疼得她表情狰狞。 夏油杰一步一步向她走来,仿佛命运的审判者。 他走到她的面前,蹲下然后轻轻握住她骨折的手。 “既然已经伤的这么重了,就不要随便乱动。” 咦?没……没有生气吗?东川篱偷偷摸摸的看他一眼,发现对方正盯着她的脸。吓得她又赶忙把目光转移。 “为什么没有直接祓除掉?你又在担心些没有必要的东西了吧。” “怎么叫没必要的东西啊!!对你来说不是很重要吗!” 夏油杰无声叹气:“笨蛋。” “我要是笨蛋就不会想到打破领域让你察觉了!” “所以说你是笨蛋,这次算你运气好,普通情况下领域哪有这么容易就被打破的。而且你又怎么能肯定我一定会发现,一定会及时来救你?” “我信你啊!”东川篱理直气壮说着,这会换夏油杰哑口无言了,只能将语言化作行动把人从地上小心地扶起来。 打量了一下,夏油杰发觉虽然说还是有受伤,不过和之前相比好了很多,可要说好吧又不是,这种任务换做是他根本就不会受伤。 东川篱看夏油杰还在默默不语地盯着她看,有些不确定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夏油油……你,还在生我气吗?” “嗯,还在气头上。” 骗子。东川篱偷着笑,如果生气了根本就不会搭理她。 “夏油油,我给你说。这只咒灵刚才装成你的样子想要把我带到什么地方去诶,如果不是我够机智的话,指不定就被骗走了!” 夏油杰皱起好看的眉头,“装成我的样子?” “对呀!完全一模一样,就连咒力都给人差不多的感觉。你说这么特殊的咒灵我怎么可能舍得随便祓除掉嘛!” 看着东川篱得意的表情,夏油杰若有所思:“既然都一模一样了,那你是怎么发现他不是我的。” 没想到夏油杰会这样问,东川篱面红耳热的嘟囔道:“因为他自己先走掉了……” “什么?”夏油杰没有听清,也没听明白。 “我说!!他装作你的样子找到了我,却在要走的时候自己走掉了!!!如果是夏油油你的话,在经历过刚才我被咒灵抓走的事情后,一定会牵着我的手一起走的!但他却自己一个人走把我丢在后面,所以……” “就这样?” “……就这样……”她都有些不敢看夏油杰了,这话说出来好难为情啊…… “噗……” “不准笑!哎哟!!嘶……”原本想给夏油杰一拳结果自己却扯到了伤口,痛死了!! “都让你别乱动了,不笑了不笑了。” “你为什么还笑!难道不该感动吗!!” “感动什么?” “不管谁变成你的样子,我都能认得出来!这不该感动吗!” “感动……感动。”夏油杰努力憋着不让自己笑出声,但始终压不下去的嘴角还是暴露了他真实的想法。 东川篱在心里腹诽一番,干脆破罐子破摔:“呀!算了!!想笑就笑,当心憋死你!!” “呵呵呵,那我就不客气了。”夏油杰十分配合的笑出了声。 东川篱嘟着嘴,没有阻止,既然能笑出声那证明他现在心情不算太差,那么—— “夏油油你看任务也顺利完成了,笑也笑过了。现在你还要反对吗?” “……”一提到这个问题,夏油杰便不说话了。 没有立刻反对,就是动摇了!! 东川篱打算再接再厉:“夏油油你也说过,咒术师是为了保护弱小而存在。那些我现在也算半个咒术师了,我不可能在别人遇到危险的时候只顾自己活命呀。进了高专,更系统的学习,那样在救人的时候就会更专业,这样不仅降低我受伤的几率还可以提高成功救人的概率。这样多好啊!” 东川篱伸出还可以动的右手捏住夏油杰的脸:“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当做给我一次机会。说不定我会变成咒术师中的奇才呢!” 他也没有躲闪,任凭她捏着脸叹气:“奇才能在战斗中把自己弄伤成这样?我看你应该是受伤奇才吧。” 东川篱:假笑脸.jp。谢谢,有被气到。 她不说话了,夏油杰总算有时间思考。要说赞同肯定是不可能的,他不想东川篱也开始背负上这些沉重的责任。可她现如今的模样也能看出光劝是没有用的,就算他继续生气下去,东川篱也不会改变她的决定。 归根结底他们两个还是同一类人,一旦下了决心就没人阻止得了,不然也不可能会互相吸引。 还是先顺着她意来吧。 夏油杰清了清嗓子,正经的开口道:“我知道,我再阻止你也没有用,而且我也确实无权干涉你的选择。所以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我不会再反对了。不过……” “嗯?” “要是你不想继续待在高专的时候,一定要第一时间说出来让我知道,这点可以做到吗?” 东川篱明白,这是夏油杰能做到的最大让步了。她很肯定的点点头:“当然!不过不会有那个时候的!” “希望如此。” “对了夏油油,刚才那个咒灵你收服以后就可以用它的能力对不对。” “嗯,怎么了?” “嘿嘿,那你以后和我出来约会可不可以变成木○拓哉的脸?或者别的明星?呀!那我岂不是赚大发了,拥有一个男友等于拥有整个娱乐圈明星!!” “你对我的脸很有意见?你信不信我把你丢在这里。” “QAQ” …… 回到高专后—— “为什么?” “嗯?什么为什么啊硝子?”东川篱带着疑惑的表情乖巧地坐在病床上。 “你跟夏油一起去做的任务,为什么你还能受伤?”看似质疑东川篱,实则硝子把目光转向夏油杰的身上。 这把夏油杰看的有些心虚:“出了一点小意外……” 看两人的表情,硝子就大致明了,这时医务室的门又被敲响。 “请进。” “不好意思,硝子前辈,这次又要麻烦你了。” “既然觉得麻烦我就不要每次都头脑热然后受伤!”硝子将手里的病历纸卷成桶状,轻轻敲在了黑发少年的头上。 “抱歉,硝子前辈……我阻止过他了……”黑发少年的身后还跟着一位金发少年。 “我知道,辛苦你了,七海。” 东川篱没忍住好奇地伸出脑袋打量着两个人,夏油杰又把她的脑袋按了回去,并且用眼神警告她不要瞎动。 而这一举动正好让两位少年注意到了他们。 “咦,夏油前辈,你也在这里?难道前辈也受伤了?”黑发少年显得很吃惊,他记得之前这位厉害的前辈才受过一次重伤。 “不,不是我。”夏油杰笑着摇头,东川篱也恰到好处的将头再次伸了出来。 “夏油油,他们两个该不会……”打量完了两个人,她小声地询问着。 “对,你想得没错。” “啊!”黑发少年显然也看到了东川篱,“你该不会就是夜娥老师说的那个‘插班生’?你好啊,我是灰原雄。七海,你也过来打个招呼啊!” 灰原雄把七海拽到身边,撞了撞他的肩膀来示意。七海回了一个“我当然知道”的眼神开口说:“你好,我是七海建人。” “你们好,我是东川篱。虽然我插班进来但这段时间还是要跟着夏油前辈(重音)一起做任务,也许要过一段时间才能一起了。” “是这样吗!真让人羡慕!” 看着灰原眼里闪着光,东川篱好奇地看向夏油杰,得到了夏油杰无奈的笑容作为回应。 “你还挺受人尊重的嘛!”她紧挨着夏油杰,表情像只小猫,好像很得意似的朝着他小声开口。 夏油杰但笑不语的挑着眉,捏住她的脸,用力一扯。 “!!”介于还有人在旁边,她没好意思叫出声,只能拍开夏油杰的手,怒瞪他一眼后不再理他的用手揉着被捏痛的脸。 “有什么好羡慕的,没看到她已经躺病床上了吗?”硝子毫不留情,“灰原你呀,对任务有热情不是坏事,但是你要考虑考虑七海的感受啊!” 七海用叹气表示:他已经习惯了。不管是自己的伙伴,还是大自己一届的前辈,就没有一个是不让人操心的,尤其是某个天才问题儿童。 “哇,这里好热闹啊,在聊些什么,加我一个呗。”五条悟打开了医务室的门,心情不错的样子。 “拜托,这里可不是玩的地方。”见医务室的人,越来越多,硝子极度不爽的将没事人往外面推。 “诶!!”五条悟表示强烈的不满,“我才刚来!硝子你好小气哦!” 硝子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他依旧不依不饶,“不是,为什么只赶我一个?杰都待在这里多久了!!” “因为我是病人家属。”夏油杰面带微笑。这下五条悟没话说,转头又指向七海,“那七海不也待在这吗!” “五条前辈,我马上就走。” 五条悟:…… “噗……”东川篱没忍住笑出了声,这还真是很难看到五条悟吃瘪说不出话来的样子。 她看了看吵吵闹闹的几人,笑容逐渐温柔。她也终于有伙伴了呀……不再是一个人了。
不争馒头争口气(下)(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