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轰然间,只见一条陡然膨胀了数十倍的手臂,好似一条铁龙般朝着飞段的方向呼啸而来。
然而,飞段见状却只是嗤”的谑笑了一声,脚尖在前落的镰刀杆上一踢一拽。
那柄锋锐的镰刀,当即横折着朝着那条巨臂的方向割裂而去。
“噗!”
下一刻,大片猩红的血迹喷涌而出,在那巨大的拳面上划开一条血口。
紧跟着,飞段的身形好似离弦之箭般飞射而出,竟比方才与白云叶山交手的时候还要快了数分,一脚就将站在原地的秋道丁谷踢出十数米之外,翻滚着倒在地上。
“切。
”
待到脚下站定,才见他朝着白云叶山的方向瞥过一眼,似乎有些无趣的轻啧了一声:“还以为能先钓到一条大鱼呢。”
“嘛。”
“不过也没什么关系。”
“先从这个胖子开始杀起吧。”
什么意思?
白云叶山听着他那低声的自言自语,有些不解的望向他。
而后,就见对方伸出那条被割掉了半边的手掌,围绕着自己脚下画出一道血色的圆圈。
这家伙,这是在干什么?
不仅是白云叶山。
周围的一众虚狩队员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也不由有些拿不定主意,看不出对方的意图。
唯有飞段咧开嘴角,朝着在场众人露出一抹戏谑的狞笑,伸出舌尖舔舐镰刀表面血迹,脚步站入阵中:“咒术·死司凭血。”
在这一声落下的瞬间,只见对方原本与常人无异的皮肤,竟在瞬间化作一片黑自相间。
那一道道白色的纹路,好似白骨般攀附在他的躯体表面,根本不似纹印,反倒更象是从体内渗出。
这一刻的飞段,宛如一个站在舞台上的表演者,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笑容愈发璨烂。
只见他伸出手掌,探出一根漆黑的铁钎。
而后,毫不尤豫的刺入自己的心脏。
“噗!”
这一瞬间,在场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瞪圆了眼睛。
自杀?
只是下一刻,白云叶山蓦的意识到了不对,猛地转头看向刚才受伤的秋道丁谷。
几乎是在飞段自尽的同时,秋道丁谷的胸口,也同步喷出一大股血迹。
“啊。”
“这就是痛苦的美妙。”
飞段这般低低的叹息了一声,那平淡而享受的语调,却不由得令在场所有人心中发寒。
其中,尤以方才受过伤的虚狩队员最为沉重。
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白云叶山的思绪最为清淅。
以他们二人的实力,恐怕,己方的所有人都不够看。
更何况
究竟要怎么杀掉这种怪物?
正当整个战场陷入死局的这一刻。
轰然间,一道巨大的阴影,蓦的复盖了所有人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