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它。”
大蛇丸声音里的笑意愈发浓郁,仿佛在期待着那时的场景。
油女志微的心脏跳动速度也越来越快,脑中不住闪过这些日以来不断被打压的场面,却一时间定不下心。
“好了,出去吧。”
大蛇丸的蛇躯重新盘回了原本的位置,静静的看向他:“这种事,不是你一个人能定下的。”
“明路我已经为你等指出了。”
“接下来,就要看你们忍族能不能下定决心。”
闻言,油女志微深深垂下头:“是。”
“多谢大人垂怜。”
待到这一声落下之后,油女志微就快步走出了这间地下室,被遮掩在墨镜下的眼底不经意跳动着几分热切。
确实。
猿飞日斩这个三代火影,是代表着木叶的大局。
但是在他当上火影之前,他猿飞日斩,也仅仅是个忍族忍者,不是吗?
他并没有注意到。
在他转过身之后,大蛇丸的竖瞳之中,不经意流露出了一抹轻篾的光。
直到地下室的门被关上。
大蛇丸才重新收回视线,暗暗的开始思索起来。
不过,他心中所想却并非是什么忍族与村子之间的无聊政斗,而是那个曾经出现在自己面前,将他玩弄在股掌之间的年轻人。
“蓝染惣右介
跃动的烛光下,那双金黄竖瞳里闪过一抹思索。
距离他被蓝染杀死”的那一夜,已经过去了几个月,但是那一晚所发生的事情,却仍旧如同附骨之疽般缠绕在他的脑海,连一丝细节都不敢忘却。
从布局、观察,再到引导他发现甲”、重启木遁方面的研究,最后以雷霆手段解决一切,彻底将他的存在抹除。
这个年轻人的手段,简直如隐藏在腐殖质下的毒蛇一般,一击致命。
甚至于,连他能活到现在,都纯属靠着些许侥幸。
那一晚,他之所以没有被木遁细胞完全吞没,并不是因为什么后手,而是那股巨量的木遁细胞,在某种力量的引导下攀附进他的身躯,接触到他的咒印与灵魂之后,突然产生了改变,转而以查克拉的形式植入了他的灵魂。
直到现在,大蛇丸也没能搞清楚蓝染究竟对他的身体与灵魂做了什么,只能小心翼翼的将本体存储起来,完全依靠着这些被分割到各个躯体的备用身躯之内小心行事。
相比曾经的手段,可谓是小心到了极点。
不过福祸相依。
在木遁细胞完全侵入他的身躯之后,他也因此而意外得到了一具有着极高木遁亲和力的后手”。
虽然大概率还比不上当年的千手柱间,但是相比他原有的手段,已是强出一大截了。
很显然,但凡有着绝对碾压性的力量,任谁也不会去选什么阴谋诡计。
只是,在还没有摸清楚蓝染右介底牌的时候,大蛇丸还是谨慎的选择了低调行事。
在这短短的几个月里,村子里出现的变化实在是太多太多。
宇智波遭受重创,日向宗家死绝,连九尾都被释放了一次,不知道被用来对付了什么东西,而且九尾人柱力那个小鬼居然还好好的活了下来
这一切,都让大蛇丸不得不开始敬畏那些隐藏在未知”之中的力量。
“嘶嘶”
白蛇的双瞳盯着眼前逐渐稳定下来的烛火,象是回想起了他与蓝染见过的最后一面时,那个年轻人曾经对他说过的话,目光出神:“改变这个世界吗
“蓝染惣右介。”
“你心目中的世界,又该是什么样的呢?”
时隔数日,被紧急召唤而来的众多忍族族长,再次齐聚一堂。
只不过相比上一次的从容,这一次堂内的气氛却显然紧张严肃了许多,其中不少小族族长的身上甚至还带着伤,脸色更是苍白无比。
尽管根部与几个大型忍族之间保持着默契,没有抓捕他们中的最上层以保持稳定,但是这些人数总共才数十人,忍者更是没几个的小族可不包括在其中。
他们之中就有不少人因为曾经有过歧视性言论,且跟随过大蛇丸多年的人。
被打伤、被没收部分财产、收集秘术,甚至还要交出自身的血液以作研究,这都是很常见的事情。
自从内务部开始清洗行动之后,木叶对于忍族忍者的态度也愈发的不善了。
只不过,在场众人此时大都没什么心情关注他们的情况,目光大多停留在座位靠前的几人身上。
奈良鹿久这个没什么坏习惯的智囊,现在正眉头紧蹙着点起一根烟卷,身旁的几人也大多是一副神情沉重的模样,似乎难以决择,只是安静的听着油女志微的话语。
油女志微也并没有添油加醋,而是在众人面前如实说明了从大蛇丸出现在他面前之后,陆续对他下达的命令,以及今天所说的计划。
待到将这一切托盘而出之后,他便继续如往常那样,沉默的闭上了嘴。
“呼
”
奈良鹿久长长吐出一口气,薄薄的烟雾在这间稍显狭窄的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