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男学生的话音落下,
广场上死一般寂静。
连原本那些带着戏谑看戏的观众,此刻也收敛了表情。
“这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
姜璃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寒意。
她见过太多魔种的扭曲,却没见过这种藏在人皮底下,一点点啃噬亲情的恶毒。
古青铜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
他脸上一直挂着的淡然笑容,也彻底消失了。
“披着人皮的恶鬼这比直接杀了猎食还恶心。”
古青铜仰头灌下杯中的酒。
烈酒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他心底翻涌的寒意。
沈千山看着屏幕上那个还在狞笑的眼睛男学生,声音变得十分冰冷。
“要是我,就不会捉他们来参与死亡游戏了,我会直接杀掉他们。”
陈青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体内的能量在不住地翻涌。
他死死盯着玻璃窗外那个扭曲的身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起初看这个眼镜男学生唯唯诺诺,还以为是个被吓坏捉错的人。
没想到,他竟然是这么一个垃圾。
不对,连垃圾都不如。
这些人早已不能称之为人了。
“他们拿到解药,是会活下去的意思吗?”
陈青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要是到最后,他们能离开,我也会杀掉他们。”
就在这时,
那道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包间里的压抑。
“你的忏悔结束了。”
“下一位吧!”
一旁焦急不已的花裙女闻言,深吸看了一口气。
她知道,现在已经剩下最后一根针管。
能不能活下去,就看她接下来的忏悔。
但眼镜男学生的故事,已经足够阴暗。
想要拿到那根解药,必须撕开更深的伤疤。
顿时,花裙女的脑海中回想起自己以往所做过的事情。
片刻后,她有了决定。
花裙女缓缓抬起头,目光看向四周的包间,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说故事。
“我不像他们几个,我是个孤儿,我没有家人,从小在福利院长大。”
花裙女小时候,她总是隔着福利院的栅栏,看着那些被爷爷牵着手走过的孩子。
爷爷的大手,爷爷口袋里掏出的糖果,爷爷满是疼爱的眼神
这些碎片拼凑成她心里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她渴望那种目光,但又隐隐觉得,
如果有一天得到,她一定要把它紧紧拥在怀里。
长大后,
花裙女的职业,是一名保姆。
她照顾的对象,是李奶奶和李爷爷。
这两位老人膝下无子,对她这个‘勤快乖巧’的姑娘,很快卸下心防。
李奶奶甚至把存折密码都告诉了她,还拉着她的手说:
“你就是我们的亲孙女。”
起初,花裙女只是享受着这种依赖。
但很快,单纯的善意已经无法填补她内心那个从小到大都渴望的空洞。
她想要更多,她想要尝试自己内心的欲望。
花裙女开始故意买回不新鲜的菜。
在打扫时,她也“不经意”地将李奶奶的老花镜藏在沙发缝底。
随后,
随后她看着李奶奶焦急地四处摸索,最终只能无奈地求助自己时。
一种温热的,隐秘的掌控感,像毒藤一样,在她心底蔓延生长。
原来,她真的不喜欢有奶奶。
于是,
花裙女开始用一种全新的方式,去拥有她渴望的“爷爷的爱”。
她依旧穿着穿着碎花裙子,但腰身收得更紧了。
给李爷爷递茶时,她会微微俯身,让领口荡开一片年轻的阴影。
给李爷爷擦身子时,她总会停留在一些关键的地方。
李爷爷起初是愕然,回避,甚至有些惶恐。
但花裙女太懂得如何将纯真与诱惑混合了。
她会在李奶奶午睡时,揉着脖子走进李爷爷的书房,声音软糯:
“爷爷,我脖子好酸,您能帮我看看吗?”
然后,她就不由分说地靠近。
让特属于年轻人的体温气息,笼罩住老人周围沉闷的空气。
花裙美女有时候还会假借听不出李爷爷的话,将耳朵贴近他的嘴唇,让自己的头发扫过他干瘪的脸颊。
在她日复一日的诱导下,花裙女发现李爷爷的眼神终于变了。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愧疚与死灰复燃的悸动。
这虽然依旧存在挣扎,但眼神里已经日益浑浊而沉迷了。
花裙女知道,她快要得到她想要的爷爷的爱了。
她很享受这种过程。
一边是李奶奶日益衰弱的生命,被她玩弄于股掌。
一边是李爷爷那掺杂了欲望与羞耻的关注。
这才是她心底那个空洞,唯一能塞满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