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先生看向陈青的目光微微一沉，语气有些复杂地道：
“严格来说，那是当年oss与我们国家官方联合试验的失败品。”
“试验?”
龙先生微微点头，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忙碌的工作人员。
半晌后，才缓声道：
“代号‘净化’。”
“三年前，他们在进行了一项秘密试验。”
“这本想是解释分析魔种与觉醒者出现的原因，以及尝试让其他普通人类也拥有成为觉醒者，或者魔种的机会。”
“但最终，试验失控了。”
“一个实验中的病毒泄漏了，感染了当时实验室里的很多人。”
“而这些人被感染后，会逐渐失去理智，身体发生变异，直至最后变成只知杀戮的怪物。”
不知为何，龙先生在说这些事情的时候，
陈青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柏星宇从柳梦璃口中听来的那个流浪汉宋晨的身影。
龙先生这时顿了顿，随即再次看着陈青，语气里多了几分凝重。
“当年那场事故，oss和我们官方事后进行了彻底的清除，没想到会在李林身上重现。”
“你们是不是在前不久迷雾山脉窗口期的时候，进去过？”
陈青的心微微一沉，他和李林的确都进入过迷雾山脉。
“那项实验，是在迷雾山脉进行的？”
龙先生点头。
“是的。”
“oss派发邀请函的信使接触李林的时候，已经发现了他受污染了。”
“但后面我们发现，这个病毒似乎没有了当初恐怖的传染力，所以oss对李林的措施，仅仅是暗中观察。
“可是没想到，最后他还是传染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