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琅原本还带着几分慵懒的眉眼瞬间冷了下来,他嘴角勾起抹嘲讽的笑,语气里满是不耐与讥讽:“怎么着?这是怕你的备胎看到我们同床共枕,回头就不围着你转了,是不是?”
他说着,眼神里的挑衅毫不掩饰。
高途闻言喉间溢出声几不可闻的叹息,“随你便吧!”
他并非怕马珩看见这场景,毕竟从始至终,他对马珩的示好都只有疏离,他本就不在乎他对自己的感情会不会削弱。
真正让他浑身不自在的,是昨晚自己还斩钉截铁地对沈文琅说不让他缠着自己,转天就和人同床共枕。
他向来好面子,昨天信誓旦旦说出口的话还在耳边,要是被马珩撞破他这前后矛盾的模样,光是想想那份难堪他就脸上烧的慌。
但是看着沈文琅一副挑衅的样子,他便知道这个人是不会听自己的。
他认命的去开门,马珩进来以后,扫视了一圈,没见着预想中的人,眉头这才舒展下来,“他走了?”
话音刚落,沈文便从主卧慢悠悠地走了出来,嘴角勾着笑:“我没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