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今晚咱们不醉不休,为咱们的爱而不得。”
花咏举起酒杯,两人一碰,各自干了。
常屿偷看了一眼沈度云,看到他那副颓然的样子。
不由暗叹了一声, 心中柔肠百转,又是怜惜,又是心疼。
两人喝酒喝得正欢,沈度云眼看着已经醉的趴在桌子上了。
这时花咏的电话响了,他拿起一看,竟是盛少游的电话。
他连忙出去接电话,回来以后欣喜道:“是盛先生,他要回家了,我得赶在他之前回去。”
常屿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的沈度云,“那他呢?”
花咏想了想说道:“将他扶到车上,你把我送到家,再把他送到家,至于家的地址,你问他吧!我也不知道他家住哪儿。”
常屿点了点头,不禁心中一动,他可以送他的偶像回家了,不过面上还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样子
扶人的这种活,花咏自然不会干了。
常屿的心怦怦直跳,他慢慢凑近他,然后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沈先生,醒一醒。”
沈度云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