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的嘴擦肿了。
但他觉得还不够,他犹豫片刻后说道:“还是洗个澡吧!”
高途气鼓鼓的瞪着他,“我都要困死了!”
沈文琅轻叹了一口气,“好吧好吧!睡吧!明天早上一定要洗。”
高途哼唧着,“好。”
沈文琅伺候着他,将他的鞋脱了,衣服脱了,只给他留了一个下身的内衣,又给他盖上被子,然后便去洗漱去了。
洗漱好以后他一上床,高途便钻进了他的怀里,哼唧着,“去哪里了?”
沈文琅笑笑,“去洗漱了,我是受不了不洗漱的。”
高途瞪了他一眼,“抱我。”
沈文琅犹豫了一下,抱住了那个酒气冲天的人。
自从跟高途在一起以后,他的洁癖、原则全都消失不见了,他也不知道这是件好事还是坏事。
另一边的沈度云拿起电话来给花咏打了电话,花咏这时也没睡觉,因为盛先生不知去哪儿度过易感期了,他也郁闷的厉害。
这电话打的正是时候。
沈度云说道:“花咏,你干嘛呢?方不方便出来喝酒?”
花咏挑眉,“大明星!怎么想着给我打电话了!”
沈度云苦笑一声,“别揶揄我了,我啊!失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