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会客室,聂离就会站起来,领着他们往外跑。
没想到,聂离接着滚,一直滚出大门外,摔下台阶,额头磕破。
听话得像一条忠犬。
兄弟几个灰头土脸地站在大门外,心情沮丧到极点。
不仅亲没提成,还被这般羞辱,他们的自尊心强烈受挫。
“聂离,接下来咋办?”走向木头桩子一样傻站在翼龙世家大门外的老大,杜泽憋着恶气问。
他知道,聂离给他张罗的亲事是好心。虽然事情最后办砸了,但他一点不怪聂离。
只恨那姓曹的奸贼,在他们临门一脚的关键时候,跳出来搅局。
这口恶气,他咽不下!
听到杜泽的询问,聂离没有回话,仍旧傻愣愣地站着。
陆飘凑过去,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发现聂离连眼珠也不动一下。
“聂离这是怎么了?”众人骇然。
他们不知道的是,曹猛已经是地命境九重的绝顶强者,魅惑战技威力滔天,连灵神也能搞定。
聂离只是黄金妖灵师,没被魅惑成白痴,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这是中了魅惑术!”陆飘一拍脑门,回想起大堂兄曾经和他提起过,“当初,曹猛就是使用这招,诛杀了神圣世家的黑金强者们。”
“如何破解?”杜泽焦急问。
聂离是他的大恩人,不能见死不救。
“据说,人中了邪,服用童子尿可破。”张铭想出一个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