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注意到凑过来的粉唇，立马扭头盖上去。
穆宁雪美眸瞪得大大的，望着近在尺的脸庞，第一时间竟然没有反抗。
就在苏然准备进一步的时候，穆宁雪才连忙退后两步。
或许是担心被其他人看到，所以并没有出言责怪，穆宁雪只是羞恼地瞪了他一眼。
苏然舔了舔嘴唇，这个动作让穆宁雪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回城途中没有什么危险，路上遇到的妖魔都被苏然解决，节省了不少时间。
在苏然的带领下，一行人终于回到了帝都学府。
“苏然，你怎么跟他们在一起，还少了这么多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顾翰老师第一个跟队伍会合，立马看向苏然问道。
明珠学府队伍虽然有不少人萎靡不振，但数量上并没有少人。
帝都学府队伍就这么幸运了，直接少了好几个人。
不用问都知道，野外历练肯定出现了大问题。
不可否认，野外历练本就充满各种危险，但伤亡达到这个地步，也是十分少见。
“我本来在野外猎妖，正好碰到他们遭遇一群军法师的袭击，就算我及时出手，也已经出现不少伤亡。”
苏然十分平静道。
此话一出，在场的老师都震惊了。
如果是妖魔的袭击，他们并不感到奇怪。
野外本来就是妖魔的地盘，要是运气不好的话，甚至有可能遇到统领级以上的妖魔。
可苏然说的并非妖魔。
而是军法师袭击了队伍，这怎么可能！！
“苏然，你确定是袭击的人是军法师，不是有人特意伪装？”
顾翰无比郑重的问道。
如果这件事涉及军方，那事情就比较严重了。
“他们的首领是陆正河的大哥，好象叫陆年，你们可以查一下这个名字。”
“不用查了，陆年确实是军方的，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会如此疯狂。”
卢一鸣面色凝重，现在也顾不上跟明珠学府的竞争了。
这次历练中，他们帝都学府死去这么多学生，毫无疑问是一次惨重的损失。
“可他为什么要对学生动手？”
顾翰百思不得其解道。
“陆年的目标应该是莫凡，其他人只是顺带的。”
苏然指着一旁的莫凡，在他的干涉下，莫凡并没有恶魔化。
其实，恶魔系就是为莫凡量身定做的，要想成功不仅仅需要天生双系，还需要能够合成精魄的器血。
要是没有合成精魄的器皿，几年都可能清醒不过来。
“莫凡？？”
顾翰、卢一鸣等人更懵圈了，陆年抓莫凡做什么。
恶魔系属于高层机密，整个帝都学府恐怕也就松鹤院长知情，老师根本没有知道的资格。
“不管怎么说，这次多亏你救了他们，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顾翰调整一番心情，十分庆幸道。
相较于帝都学府，他们明珠学府至少没有出现人员伤亡，总体还在接受范围内。
接下来，几位老师又询问了学生的情况。
除了沉明笑近乎癫狂外，其他人勉强还算在正常人范围内。
经过一番问话，顾翰等人才终于弄清楚了事故的全过程。
很显然，如果不是苏然及时出手，这些学生几乎不可能幸存下来。
两天后，陆年的事情差不多尘埃落定，被归于死在妖魔之口。
对于这个处理结果，苏然并不感到意外。
很显然，上面想将恶魔系研究压下去，如果暴露出去，毫无疑问会引起轩然大波。
恶魔系牵扯到太多人，牵一发而动全身。
其实，苏然也很清楚一个新系对人类有着重大意义，但恶魔系不一样，它压根就不适合普及。
除了他和莫凡能成功外，其他人百分之一百会失败。
这件事之后，苏然没有在帝都久留，跟顾翰说一声后，便坐飞机回到了魔都。
苏然打算先去魔法协会觉醒新系。
一年前没选择觉醒有两个原因，一方面为了低调行事，另一方面四个系已经够用，也没有更多的精力。
现在实力已经暴露，四个系也都突破到了高阶，自然就没有再隐藏的必要。
对于第五个系的选择，苏然早就已经想好了。
那就是空间系。
他完全不缺输出和控制，防御有魔具就够了，就差一个位移。
风系虽然不错，但作为辅修的话，很难发挥出速度型法师的优势。
而空间系不一样，只要修炼到高阶就能掌握瞬息移动，这可是最实用的位移技能。
再加之空间系魔法的威力取决于精神力，他的精神力已经达到第四境，几乎相当于魂种的增幅。
而且，他的精神力以后还会增长。
由此来看，空间系毫无疑问是最好的选择。
进入明珠法师塔，苏然这次没有找旗袍小姐带路，而是独自来到了郭立语的觉醒室。
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