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徵抬眼,“不必支支吾吾,有话就说。”
“有人闲话,说那寡妇怀的不是什么遗腹子,买走孩子的那人,就是孩子的亲爹。”汇报的小侍卫摸摸脑袋,“但也不是很确凿,只是因为那寡妇早产,八个月就生了,民间说七活八不活,那孩子生下来健康,所以有人怀疑那孩子不是早产,就是足月。”
听完这句话,徐徵忽而想起了宋嫤那天的一番嘀咕,心神微动了动,旋即吩咐。
“无妨,你继续查,能找到那个寡妇最好,这事儿办成了,不会亏待你。”
“多谢头儿!”
小侍卫一听,眼睛都亮了,立马站的笔直。
他知道,徐统领最是有一说一,从来不画饼的。
等人走了,徐徵才站起身来,边回岗,边琢磨着,这事儿怎么找时间告诉宋嫤。
而元宝巷里,宋嫤并不知道徐徵暗中已经在帮她查这事儿了。
决定回老宅后,当晚就睡得很早,次日,全家人起的也早。
吃了早饭,一家四口整整齐齐的赶往了城门口,坐上出城的马车,摇摇晃晃的就朝着清溪村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