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那齐公子也写上一篇,我替他拿给我爹,要真是个有才学的,我爹将来也能提携他一二。”
“这不如你自己与齐公子说?”
宋嫤想了想,她还是不能完全剥夺齐砚书的选择权,诚然沈棠月这个人不行,但跟着沈家,齐砚书的前途肯定比跟着她这个小老百姓好。
毕竟书里面齐砚书能考上状元,谁知道有没有吏部侍郎稍微出了点力呢。
没有怀疑对方实力的意思,而是这点状元,皇上的心意的确也可能被大臣左右。
而听了这话,沈棠月的眼睛登时就亮了。
一时猜测,难不成宋嫤不知道,那齐砚书会是未来的状元郎?
不管了,既然是来了,有机会自是要再拉拢一番的,上回齐砚书奉兴远候世子的命,去请她参加诗会,她就抛过一回橄榄枝了,齐砚书回答的很模糊,想来,是有些个傲气在身上,不愿攀附呢。
自命清高的读书人,都是这样,沈棠月虽觉得迂腐,但也不很在乎,毕竟人家将来能考状元嘛。
所以这会子宋嫤张了嘴,沈棠月就不耽搁,立即又寻上齐砚书,再提了一遍。
谁知对方的反应,却是让她又被泼了盆凉水。
“多谢沈小姐的好意,只是在下愚钝,此番前来也并不曾奢望能金榜题名,能经历一回,添些经验就好。”齐砚书拱手。
沈棠月还想说什么,齐砚书就借口要继续温书,转身退回了房间。
一时,她的脸色就不太好看。
见状,宋嫤立即上前来,“别往心里去,或许是齐公子觉得自己这回准备不足,有些不自信,所以才这么说,回头我再劝劝她。”
顿了顿又道,“今日我有事,不便招待,你后天中午来,我请你吃饭,届时你和齐公子再聊聊?”
“好吧。”
沈棠月皱眉,只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