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个,徐徵的目光暗了几分。
面上泛起冷意,“他买诗假扮才子,博得了一位富家小姐欢心,预备骗那姑娘的身子,却被姑娘家中嫂子识破,姑娘的兄长便带人打断了他的腿,梁氏花光了钱,给他接上了断骨,但没有更多的钱继续用药养伤了,所以打起我的主意。”
徐徵的父亲年轻时候是猎户,又有一身好功夫,打猎之余还受雇于镖局、武行这些地方,攒下的家产不少,否则梁氏也不会嫁过来了。
他父亲过世已有七年,都被梁氏母子三个花干净了。
梁氏的儿子徐霖,今年才十六,就已经干出这样的事情,可见这些年,梁氏不曾好好教养。
“自作孽。”宋嫤听着,也是皱起眉头,“还是日子过的太舒坦,同我二叔一家子似的,叫爹娘惯坏,反而毁了一辈子。”
徐徵垂眸,“是他活该,可我,心里还是怕我爹泉下有知,会怪我见死不救。”
他的声音极轻,但宋嫤还是听出了里头的自责和愧疚。
本想安慰,可徐徵忽而又深吸一口气,迅速的叫自己身上那股子低迷之气散去了。
“好了,不说这些,我还有件事,你家的点心还有包子,明天做吗?我那几个兄弟想尝尝,我明儿来买些。”
“开门做生意,哪儿有不做的,不过你就不必付钱了,你可是股东。”
宋嫤弯了弯眉,笑的明朗。
徐徵正想说一码归一码,忽而就听得屋里传来了一道柔婉的女子的声音。
“姐姐,徐统领,饭菜都好了,进来坐下用晚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