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快步离开。
谭姓男子见她们步履如此急促仓惶,忽而心里就又升腾起不好的预感,只是思考一瞬,便又立刻拔出佩剑,飞快的追了上去。
将人拦住。
“不必你们将面粉倒出来,我只刺穿这木桶下半截,便能晓得里头装的究竟是不是豆子。”
说罢,不给宋嫤反应和拒绝的机会,双手握住剑柄,便是蓄力猛然向着木桶狠狠刺去。
“住手!”
宋嫤几乎是失控的吼了出来,放下车把,奋力的扑过去阻拦,可她终归是动作慢了,也根本挡不住,只眼睁睁看着那剑头已经没入了桶壁。
而她也因为身体的失衡,脸朝着地面扑去。
一股热血瞬间涌上来,喉咙似被紧紧扼住,只叫人窒息的要炸,绝望几乎要从宋嫤的眼里溢出。
锐利的金属碰撞、折断的声音乍然响起。
同时宋嫤只觉得背后的衣裳被一股力量紧紧拽住,在她就快到接触到地面的一瞬,猛然将她拉了回来。
“你们城防营,就是这样办事的?”
徐徵带着冷厉的声音响起,宋嫤眼前的景象也终于回归平静。
谭姓男子此刻手握一柄断剑,正脸色难看的站着,微微低着头,竟显出几分拘谨。
但他依旧尝试辩解,“徐统领,我等也是按规矩办事,您何必为了这点小事动手”
“这是我的人。”
徐徵的声音依旧平静,可语气里却是强势的警告,宋嫤小心的抬头,便瞥见,徐徵那双向来没什么波澜的眸子里,晕开了淡淡的怒意。
“向她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