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与算计。
既然无法摆脱,那就只能利用。
“既如此,弟子定当竭尽全力,完成娘娘所托。只望娘娘————能在必要时,予以些许方便。”
他不再哀求,而是开始谈条件。
既然已是棋子,那就要争取棋子的权益。
女娲娘娘微微颔首:“可。”
洛长生长长地舒出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所有的郁结和憋闷都随着这口气吐出去。
事已至此,纠结愤怒已是无用。
除了接受,暂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至于未来如何断开这根要命的红线————
他心中已然有了一个模糊却坚定的方向—一恐怕要等到老师太清圣人未来某日,能够真正替换天道、执掌洪荒秩序之后,才有可能进行了。
在那之前,这根红线就象一道悬在头顶的利剑,提醒着他所处的险境,也逼迫他必须不断向前。
不过,往好的方面想————
洛长生的目光再次扫过那根若有若无的红线,最终落在女娲娘娘那雍容华贵、慈悲与威严并存的神念化身上。
好在,女娲娘娘乃是至高无上的天道圣人,历经无尽岁月,看遍洪荒沉浮,道心早已臻至无瑕无垢、不为外物所动的境界。
她怎么可能会对他这么一个“小小”的修士动什么凡心?
这红线,说到底,不过是道祖鸿钧用来捆绑因果、将他拖入棋局的一根“绳索”罢了,与男女之情无关。
只要自己不胡思乱想,谨守本分,这层关系或许反而能成为一种特殊的“护身符”?
想到这里,洛长生心中的那股郁闷和不安,竟真的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后的冷静与清明。
他再次看向女娲娘娘,眼神已然恢复了平日的沉稳,躬身道:“娘娘若无其他吩咐,弟子便先行告退,着手准备相关事宜了。”
女娲娘娘微微领首,算是应允。
洛长生不再多言,转身,步履沉稳地离开了娲皇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