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倒是宾客盈门的很。
谢家二老及二房一家乘马车出现时,就看到了这一幕。
火辣辣的刺眼,谢拙冷哼一声,明明,那个位置该是自己,是两个孙儿陪站的地方,凭什么全是张家人?
他们倒是白得了一个“好女婿”,但偏偏是拿自己丢了个“好儿子”换来的,一时间心中全是憎恨。
可看了一眼身边两个已经“哑了”的孙儿,他即便是再恨,也不敢闹事造次了。
“若你们安生,这解药自然会在席面散的时候送到,可若是你们不安生,那他俩就一辈子做个哑巴吧,反正也有二老宠疼着,大不了就是不科考,不做官而已,娶妻生子,延续香火还是做的到的。”
你看看!这就什么话!
谢拙的拳头攥了又攥,而其他人则是面有担忧或惧意的看着谢谨言。
对视间,谢谨言就走了过来,然后装样子的说道。
“父亲,母亲,你们总算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