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上几天安生日子,竟然为了私利把人给招来了!
她不得不说,这二哥真是蠢出生天!
“大姑娘说的是呢,不过今日大嫂怎么没来?”藤姨娘虽然也烦谢二郎的懦弱,可就这么被大房的侄女压得抬不起头来,她自然也不觉脸上光彩,于是挑起话头,就把矛盾又对准了张闻音。
谢云岫看她时,表情上虽挂着笑意,但眼神却冷了下来。
看样子这新二婶比过去的恶潘氏也没好到哪里去,无非一个是铁秤砣,一个笑面虎罢了。
“母亲的胎愈发大了,这些日子都睡不安生,食不下咽,父亲不在上都,她身边就我一人在照看,所以来不了拜见祖父祖母了,我替她给二老赔罪就是。”
一句“父亲不在上都,身边无人照看”就将张闻音的处境给点的无辜又委屈。
仿佛他们这些人是乘火打劫的匪徒,专门挑谢谨言不在的日子,刻意去为难个大肚婆一般!
因此,谢家二老的脸更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