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不在意,只要她高高兴兴的,不受人欺负便是!”
这话说得谢云岫鼻酸。
两年的相处,她心中早就把崔女官当成自己的亲祖母了,所以听到她如此费心力的替自己铺路,如何不感动?
所以起身就对着周老夫人,陈老夫人以及陈家的两位婶娘就行礼问安,态度不卑不亢,又是个清秀可人的模样,她们笑着应下后,心中也明白了,此女日后的前程不可限量。
至于朱九贵,眼下看着似乎只是个不大起眼的农门学子,但其沉稳自持的气质却非同凡响。
仿佛天生就是上位者的姿态,没有恭维,没有谄媚,也不清高。
陈家人看到了,周家大郎也看到了。
心中默默的想起当年意气风发的自己在考中状元之后的模样,与眼前的朱九贵比,还是逊色不少,而后不得不佩服崔女官还是慧眼识珠。
这一下,两个孩子都成香饽饽了。
事实证明,确实也如此。
二十天后放榜,两个孩子都名列前茅,朱九贵男榜第四,谢云岫女榜第一,霎时间二人成为了整个上都最耀眼的存在,而此刻从睦州刚到港的船只上出现了两位老者,正是谢家二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