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好觉。
翌日,她还没起身呢,就听杏薇来报,说是谢谨言到了,她讶然,此人是不睡觉的吗?怎么会来得这般快!
但收拾自己的速度加快了许多,不一会儿,就顶着一张清水芙蓉面同谢谨言相见。
她自问没有到国色天香的地步,尤其是得知了谢谨言是老祖宗魂穿的事情后,便会不自觉地想到他曾经拥有过多少美貌的女子,而自己不过是其中一个而已,心底就不免升腾出些烦躁,但很快,她就想明白了。
缘分使然,她们二人都算是再活了一回。
与其纠结各自的前程往事,不如专注于眼下,如今他们心意相通,能过几日畅快日子就过几日,何苦为那些早已散去的尘埃,费心神?
于是,又自信的了不少。
谢谨言就在廊下等着,外面的雪落了整夜,早就堆得高高的了,但院子被清扫得很干净,所以一路行来并没有什么地滑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