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岫就到了及笄的岁数,因此张家上下现在都在筹备着此事。
崔女官自然是当仁不让的女宾,至于其他的邀约宾客,崔女官也开口说她来安排,张闻音乐得清闲,所以有空在这里拿谢谨言的冬衣“练手”。
“真是没想到,老了老了,还学上门手艺,这些都多亏了你啊。”张闻音调侃道。
谢谨言“消失”到现在已经快有四个月了,如果不是偶尔会从周二郎口中得到他很安全的话,张闻音甚至都要以为他是不是客死他乡了。
不过渐渐的也从满心担忧的状态中走了出来,既然谢谨言没事,那她的日子还得照常过。
总不能为了个男人,还是和离的男人就要死要活的吃不下睡不着吧,这可不是张闻音想要的,因此将满腔的思念都化作手里的针线,从夏衣到秋装,再到冬服,统统都做了几身,不但有衣裤,连禁袜都做了有十余双,也就是靴子难做,否则张闻音早就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