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自己。
张闻音轻叹,不去细想里面那些弯弯绕,很快就与谢谨言出了门直奔张家。
恰巧张父等人都在,听闻此事后哪有不出手相救的道理,于是爽快答应下来。
“他的腿已经锯了吗?”
“锯了,若是再不锯,人都要没了,伤口一直都在谨慎处理,可不知为什么不会好?还在出血流脓……”
“人可有烧?”
“烧着的,时高时低,我这次出城去寻的就是退热的药材,拿回来敷在伤口处,可能会有效。”
“嗯,我去看看,虽然不算大夫,但多少会一些。”
张父话落,就让人拿来了一个不大的小药箱,里头放着的都是他这些年搜集来的保命仙丹,从中挑选了一乳黄色玉瓶,就说道。
“这是我从南疆苗医手里买下的凝血丹,或许会有效,带上试试吧。”
“好。”
话毕,几人也顾不上吃晚饭,直接就出门去了李霁云藏身之处。
怕漏了马脚,还是分批进去的,正好赶上晚膳的时辰,因此街道上热闹的压根无人在意他们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