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没少往她铺子里塞人,当时想着是亲家自然不好多说,现而今已和离,那就还是算清楚的好,若是用心做事的可以留下,工钱照常发,若是憋坏的还是尽早打发掉的好,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有什么后招?!”
他的话才刚说完,张闻音便应下了。
脑子里不由回想起一桩前世的事情来,前世她才嫁过去不到一月,那谢家就来了门远方的族亲,叫谢大煌,说是投奔远方堂叔公,但却被谢老夫人给安排进了她的庄子里。
这些年从个庄户变成了庄头,每年送账本来时倒是看着干干净净的,但实际上输送了不少利益给谢家。
哼,蛀虫一个,就拿他来杀鸡儆猴吧!
“父亲说的是,我险些都忘记了,等我从崔家回来后,就亲自动手,若有拿不定主意的再来问您。”
听言,张父摇摇手。
“我老了,有些账目算得不如你哥嫂两个,不懂的地方与他们商量着来吧,反正日后这家也是得他们来当,你们做主便是!”
牛氏热心肠,平日里最看不惯的就是刁奴恶仆。
听到这里,立刻就拍胸脯表态。
“妹子放心,就是有三头六臂的,我都帮你一起给他捆了手脚丢出来!”
张闻音笑笑,“行,就听嫂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