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都没问题,可不知为何他的话却是一句都听不明白。
什么叫谢家大郎对她不起?
什么叫断干净了过去,才能迎接更好的以后?
“你这到底是什么打算啊?”
谢谨言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但很快注意力就被州牧府里出来的人给吸引住了,表情瞬间变严肃,杀伐果断的就说道。
“这人,我见过!他是吴家的。”
“吴家的不是刚刚就都该离开了吗?难不成留他下来就是为了”
“引蛇出洞,自然我们就是那条蛇!”
谢谨言突然明白了刘州牧的计划,眼中冒出些拳拳争斗的火光。
好啊,那就斗上一斗,看看究竟是谁能技高一筹!
说完,就侧耳对着张闻卿言语了几句,很快他愁眉不展的样子就变得亮堂起来,末了还一拍手掌就说道。
“这法子好!我这就去办!”
然后匆匆离开,只剩下谢谨言一人仍旧站在窗前。
看着睦州这一片平静大地,生出些君临天下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