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放松,书房中的谢谨言也一样没有。
深夜而归,坐在浴桶之中静静的思考着接下来的路该如何走,这李大人若是换出来了,定然也是不能留在睦州的。
原本计划是将他们举家都迁往南州,可现在,似乎没必要了。
或许,灯下黑才是最能护得住他的。
猛的把自己的脑袋砸进水里,感受着憋气带来的窒息与恐惧,直到最后一刻才从水里钻出来。
这是他自小就养成的习惯。
只是这谢谨言的身体确实弱了些,憋气的时长不足他曾经的一成,也难怪会被夫人嘲讽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了。
看着外头的月色,他沉默着,蓄势着
翌日,一大早的张闻音就醒了。
睡得不算踏实,但也不至于失眠,母女二人一同用早膳,当她提出要陪着去崔家时,谢云岫有些愕然。
“阿娘怎么突然要去?是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就是有些放心不下你”
谢云岫笑笑,“我都多大的人了,阿娘有什么不放心的,再说了不是还有两个表弟陪着我吗?我瞧您眼下有些乌青,是不是昨夜没睡好?要不您还是在家补补觉吧,我晚些时候就回来了,不打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