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先生会不会严苛?却不曾想最温和不过,且并未让我们学太多的东西,而是先看书。”
说罢,谢云岫就将薄云先生给她选的《鲁班书》拿了出来。
看到这个,张闻音忍不住的蹙眉。
“这书是给你的?那伯远和仲达呢?也是《鲁班书》?”
“他俩的是先生亲编的《民间志怪录》。”
张闻音听的糊里糊涂,“奇怪,不是说去听经学吗?怎么会读起这些杂书来?”
她虽然不懂,但是也没有否定。
随后就听谢云岫解释道。
“先生的意思是我们年纪还小,读经学太过枯燥无味,即便是记下了也是死记硬背的,不会活用,还不如趁现在多看看别的,根基打牢固了,往日才能学得快狠准!”
“这话有理,不愧是大家,看人办事都远见着呢,你也别着急,跟着慢慢来就是,一辈子长着呢,根基打牢靠了,日后才能做个清明懂义的人!”
谢云岫点点头,对于阿娘的话她也认可。
只是想起今日学堂上一进一出的事情,就简明扼要的同阿娘都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