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谢云潜的是《论语》,递给谢云岫的是《鲁班书》,递给张家兄弟的却是他自己汇编的一本《民间志怪录》。
拿到书后,四人面色不一。
“先生,这《论语》我自四岁起就学过,再花十日时间未免太浪费了些,更何况崔女官不是说请您来是给我们讲经学的吗?何以不开始?”
谢云潜对于自己拿到的书并不满意,但看了一眼其他三人的书更是一头雾水的厉害。
自己的起码还算有些用,可他们仨的才是些没用的“杂书”。
张家兄弟倒是乐呵,笑嘻嘻的接过书去就说道。
“我当今日来要听那些无趣又绕脑的孔孟之道了呢!竟然是志怪杂录,先生就是先生,知道我乃燕雀,也就不强加鸿鹄之志给我了!好的很,好的很!弟子一定好好看,到时候说给先生听!”
薄云先生眼含笑意的点点头,随后就看向了一直没有出声的谢云岫,问了句。
“岫丫头没话与我说吗?”
谢云岫定了定,再抬头的时候眼神中就多了些不确定,但她还是开口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