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未曾注意到薄云先生的脸上渐渐升腾起的冷凝。
等了许久,都未曾得到薄云先生的一字半句,谢云潜有些心虚了,难不成是自己的策论有问题?
干脆开口问道。
“先生,可是学生写的不对?”
“有心治旱是好事,但你的法子却有些不切实际,我且问你,你论说的调粮一事可仔细算过,原地采买要几钱几贯?从何人手中采买最能得低价?以何方式运送能减损折耗?如何分发能更直接的送到百姓手中?”
这些问题让谢云潜顿时哑口无言。
“先生,这些该是户部官员思考的,与我何干?我提出让南州运粮广济天下是定大方向,朝中官员自当倾力而为,总不能就指望我一个吧。”
话落,薄云先生对谢云潜的表情很是失望。
言辞也变得犀利不少。
“好大的口气,张口就让南州运粮广济天下,可你却并无详解之法,只是在这里凭空指挥,那么再大的粮仓也遭不住这般折腾!须知治灾乃是救命,细节多详实一处,官员们就能更快的执行,如此才能挽救更多的百姓,否则人人都以笔代行,岂不是要乱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