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否则传出去,还不知道要被人如何嘲笑呢!”
谢拙也不满张家的两个孙儿可以与自己的孙儿相提并论。
总觉得崔女官不过是一句话顺带上罢了。
但若是他的孙儿没留下,张家的却留下了,那便是奇耻大辱!
因此才会这般交代道。
“老爷说的对。”
二老商量着要如何把孙子留在崔家,跟薄云先生入学,与此同时,张家人却在为另一件事忧心忡忡。
曲直巷,张家。
议事房内,此刻坐着张家二老,张闻卿夫妇,还有谢谨言和张闻音。
本来谢谨言是不想让这么多人知晓他接下来所做之事的。
奈何张家满门一条心,从不会互相隐瞒,因此不得不开诚布公的说了相救李家之事。
“事急从权,我也知道此事可能会给岳父和大舅哥惹些不必要的麻烦,但要让我眼睁睁看着忠良无辜丧命,实在是做不到,所以,只能恳请你们,出手相助了。”
说完这话,谢谨言起身恭敬的一鞠躬。
看到他这样子,张老夫人心中不免有些发酸。
女婿对他们一直冷淡淡的,谈不上丝毫的尊敬,除了成亲之时必要的叩拜之礼外,还从未行过这样的大礼呢。
如今却是因为一家外人,叫她如何能不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