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沈纵的话，江予枝最近一直不在状态。
江景致看着她新鲜出炉的成绩，轻轻皱了皱眉。
按照江予枝这次的成绩来看，别说考京师大了，考个普通的一本都有些困难。
这不是江予枝的实力。
“哥……”
江予枝站在对面，背在身后的双手无助地绞紧。
江景致回过神，把成绩单放下，“没事，只是一次没有考好而已。”
他打量着对面的女孩儿，和寒假前相比，她脸颊又小了一圈，每天看起来都无精打采的。
他今天去开家长会，老师反复说起，江予枝上课一直走神的问题。
老师叹了口气，“予枝哥哥啊，你们家里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我感觉予枝最近心思都不在学习上。作业敷衍了事，上课也在走神，十次有八次在发呆，有的时候还在打瞌睡。”
“你也看到了她这次的成绩，还有一个多月就要高考了，要是一直这样下去……”
顿了顿，老师突然想起什么，轻声说道：“予枝是不是还在和沈纵谈恋爱”？”
关于两人早恋的问题，最早已经被抓到过一次，只不过两人谁都没有承认。
“不管怎么样，你作为哥哥还是多关注一下吧。”
“……”
深吸了一口气，江景致轻声问：“小枝，你和沈纵最近……分手了吗？”
闻言，江予枝脸上出现了一丝茫然。
江景致继续说道：“我看到你最近好像不怎么主动去找他了。”
江景致想，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所以才影响了江予枝。
江予枝回过神来，猛地摇头，“不是啊，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她有些无语，明明上次都解释过没有早恋了。
江景致还会这么问也就是说明他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她的话。
江予枝皱了皱眉，在江景致准备开口前，转身上楼，“我累了，去休息了。”
“……”
江景致一个人在客厅里静坐了许久。
深夜，他轻轻推开江予枝的房门。
借助夜灯微弱的光亮，他清晰地看到被子下隆起的一团往另一侧缩了缩。
已经凌晨两点多了，她居然还没有睡。
江景致走到床边坐下来，抬手隔着被子摸了摸她的头，“怎么还没睡？”
“……”
江予枝继续装睡。
“哥哥向你道歉，是哥哥误会了。”
“小枝给哥哥一个机会？”
江予枝没说话。
江景致叹气，“最近是不是经常失眠？是不是因为睡不好所以在学校才总是走神？”
“是身体不舒服吗？还是压力大？”
见她还是不说话，江景致想了想，说：“周末哥哥带你出去逛逛好吗？我有个医生朋友最近刚好回国。”
“我没有生病。”
她小声辩驳。
“哥哥知道，只是去聊聊天，不做什么检查。有些话如果不方便和哥哥讲，可以和对方聊聊。”
江予枝眨了下眼睛，瞬间明白这是要带她去看心理医生的意思。
她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她其实也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沈纵所说的人格分裂。
如果是的话就好了……
——
周末。
江予枝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江景致今天没去公司，看到她匆匆忙忙下来，连忙放下手机，轻声道：“不着急，时间还早。”
“已经中午了，要迟到了！”
“没关系，他最近也刚回国，在调时差。”
江景致让她先吃点东西，江予枝因为紧张也没什么胃口。江景致只好打包了一些甜品让她在路上吃。
去看心理医生的路上，江景致时不时地会找些话题，但江予枝的反应都很平淡，明显心不在焉。
江景致默默握紧方向盘。
——
到了朋友的工作室，江景致在外面等了半小时，才看到朋友出来。
“怎么样？”
“心事重重的，像她这个年纪的小姑娘，不是为了学业忧愁就是爱情。但是刚刚聊了一会儿发现似乎都不沾边。”
“她对我很防备，问的稍微深入一点就开始不说话了。”
“你们最近家里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没有，一切正常。”
朋友奇怪地耸了耸肩，“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她这个样子的？”
“应该有个契机才是。你想想，是不是有什么忽略的地方？”
沉默许久，江景致忽然想起年前的那次他缺席的家长会，似乎从那里开始，江予枝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等一下。”
他打开手机，在相册翻了几下，很快就找到了藏在隐私相册里的一张照片。
他的手机江予枝偶尔会拿去玩，所以他把一些不能给她看的照片都设置了私密。
“这是什么？”朋友低头凑过去，看到照片上密密麻麻的好像是一些搜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