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元公主道:“我母后贵为六宫之主母仪天下,该难产依旧是救不回来性命,假如”
薛嘉树皱眉道:“公主殿下,别说假如别说”
宁元公主握紧着薛嘉树的手道:“假如我也有那一日,倘若万幸可以保得我们孩子的性命,起码孩子还有亲生父亲,等那时候你要替我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儿!”
薛嘉树搂紧着怀中的女子道:“殿下一定会平安无事的,真若是有那一日,我做不到不去恨这个孩子!我必定是照顾不好他的”
宁元公主从薛嘉树怀中退出来道:“我以命拼下来的孩子,做不到不去恨他?”
薛嘉树道:“因为在我心中,您要比孩子要紧得多,不管您信不信,从一开始给您做男宠,我从未被逼迫,而是心甘情愿,第一眼见到您的时候,我就已经爱上了您。”
“所以您一定要好好的,平平安安的,倘若真有假如那一日,我恐怕做不到独活于世间,您若是要托孤,可以托孤给我的妹妹”
宁元公主望着薛嘉树的眼眸,不由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