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成了安定伯府的嗣子,但他却连秋闱都不得中,可见他的无能,我倒要看看你娘从宫中出来后,你还能不能护得住你娘,你敢不敢还有如今这般嚣张?”
薛娇娇可不相信薛琬瑶敢让林夏云住到楚王府之中去的。
但凡林夏云不能再在宫中做女官,饶是她有银钱傍身,他们薛家也有的是法子好生治治这个林夏云。
薛琬瑶道:“可别再说这种大话了,趁早还是回去变卖首饰凑银子吧!毕竟后日里也就是中秋了,你们可不要一直拖欠我娘的嫁妆钱。”
薛琬瑶说罢后,便扶着林夏云出了盛京府衙的大门。
“娘,您还好吗?”薛琬瑶担忧得问着,毕竟娘亲还怀有着身孕
林夏云浅笑了一声道:“我没事瑶瑶,你不必担心娘亲。”
林夏云回头看了一眼薛家众人,眼里却还是做不到释然,毕竟这是二十年,这是她的女儿差点要嫁给一个将死之人守一辈子的寡。
是她的儿子被逐出族谱后,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利用,断送前程。
薛琬瑶看着林夏云眼中的恨意,只能出声劝道:“娘,您放心,让他们返还嫁妆才是头一步,薛家自作孽不可活,报应还在后头呢!”
秋闱之事,牵扯过多,但事关大盛立国之本,景宸帝日后必定还会彻查。
“娘,您如今最要紧还是好好安胎才是。”
“安胎?”同样从盛京府衙门里出来的薛娇娇听到此语,不由得变大了声音,“薛琬瑶,你说你娘安胎?林氏这个贱人又有孕了?”
“啪!”
薛琬瑶回头,便见着了宁元公主在娘亲身边的宫女叶莲一巴掌打在了薛娇娇的脸上,“我家主子也是可以由得你随意侮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