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王府如今还没有王妃,这薛琬瑶若是先有了身孕,岂不是多了一个庶长子?
胡青茵想自己给薛琬瑶多加一味避子药,也只是在教薛琬瑶做规矩而已。
天越发得炎热,白日里去外边走一圈,热浪大得很。
薛琬瑶很庆幸她来癸水这几日有顾卓就替她受苦,顾卓看向自己的眼光之中倒是越来越奇怪。
直到第八日,癸水去后,薛琬瑶与顾卓互换回身子的头一件事,她便是要去沐浴。
沐浴好的薛琬瑶只觉得一身清爽,她望向了顾卓道:“王爷,咱们得要抓紧时候怀上身孕,这样你坐月子的时候,正好还能够是三四月里,天不曾炎热,若是再迟些有孕,一个月不沐浴,怕是人都要臭出来了”
“坐月子?你再说一遍,谁坐月子?”顾卓看向薛琬瑶,“我只答应了生孩子,可没说要坐月子”
薛琬瑶轻咳了一声,她没与顾卓争辩,心中有些坏心思想着她要是不同意互换回来,顾卓岂不是还要帮她坐月子的?
顾卓拉过了薛琬瑶,将她揽入怀中道:“你这小白眼狼,心中又在筹谋着什么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