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沈恣姐他们去哪儿了,还能不能追上咱们,万一走散了……”
“别担心,他们说能就一定能,但愿他们能把大家救出来。”
这样的对话在队伍里响起过好几次,他们是一个村子的,村子一直受土匪祸害,每次来打劫,都会带走几个村民。
他们不敢反抗,直到前不久,一对相貌不俗的夫妻到来,又一次经历了土匪劫村后,在夫妻俩的带领下,他们鼓起勇气离开村子,另找安全的地方生活。
回山寨的路上,敖梧一直瞅自家崽崽,按理说自家崽崽小嘴可能叭叭了,还特别维护雌母,之前若听外人那样说虞桉,她早就开骂了。
今个儿这是怎么了?
生病了吗?
福崽被瞅得不自在,她别开脸:“兽父,你总瞅我干嘛?”
敖梧把原因跟她一讲,然后嘴快道:“一直不说话,兽父还以为你有病了。”
福崽:“……”
坏兽父才有病呢!
她被气到了,气呼呼地表示要记上一笔,见到雌母后再告状!
见告状小本写得密密麻麻,敖梧赶忙解释:“不对不对,是生病,兽父以为你生病了。”
福崽哼了一声:“原来是担心崽崽呀,这才像话。”
回归正传,她挠挠头,回头看了一眼:“兽父,我刚才好像闻到墨延兽父的气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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