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去,虞桉险些没抱住他。
蓝隐赶紧把他接过去:“别动了别动了,当心掉到地上。”
小鱼的兴奋劲没过,这么久没见兽父,搂着蓝隐的脖子不放,一口一个“兽父”喊个不停。
蓝隐莫名有些欣慰:“桉桉,小鱼终于最喜欢我这个兽父……”
“我最喜欢雌母,”小鱼一秒变脸,扬起小下巴严肃道,“只是好久没有见到兽父,我才有点兴奋啦。”
谁都不能动摇雌母在他心里“最喜欢”的位置,哪怕是兽父也不行。
坏兽父,说这种话不是挑拨他们母子关系嘛!
天地良心!
蓝隐真没这么想,他只是想感慨一下小鱼头一会儿这么亲近他。
要知道当初在流放之地,因为他带虞桉消失很久,小鱼好久没搭理他,后来缓和了关系,也没好到这种程度。
他受到会心一击:“好吧。”
虞桉乐不可支,揉了揉自家崽崽的小脑袋:“好宝宝,雌母没白疼你。”
说笑过后回归正传,蓝隐听小鱼说完全程,仔细琢磨了一下:“我没有见过这种情况,或许可以去问一下鲛人族历代长老。”
“问长老?那岂不是回兽人大陆后才能去?”
他们暂时回不去,也就是说小鱼暂时恢复不了。
小鱼的眼睛黯淡下来,他一直保持着鱼尾,都不能和哥哥弟弟妹妹们一起玩了。
“是历代长老,”蓝隐纠正道,“去世了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