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哥哥在,一切都与他无关。
年十五,元宵过完后,贺漫漫带着大家回到了京北。
回来后,原本是打算去羊城的,做决定那天晚上,还没通知宁星然,欢欢就发热了。
还挺严重的,贺漫漫喂了两杯灵泉水才好一些。
病毒来势汹汹,好多小孩子都病倒了,贺漫漫原本是不想管太多的,但是,亲眼见到已经有一个孩子死亡了。
她这才偷摸去帮忙,在夏医生的药剂里放了点灵泉水。
也不敢放多了,就滴了两滴。
也还好有些这两滴,不少孩子都救回来了,不过,这事情,没人知道。
贺漫漫也不在意,这事情整了整整两个月,贺漫漫索性不去了。
孩子两岁的那天,宁星然差点就请假回来了,要不是贺漫漫承诺一定会去羊城,他这才没有请假。
六月,贺漫漫接待了一位外宾,是负责生产机械的外宾,很重要,不得已,贺漫漫又耽搁去羊城了。
好歹也要把人家手中的技术拿到手,而且,这机械一旦能拿到手,说不准,往后华国的未来就不用掌控在别人手中。
从那天起,贺漫漫忙,每天早出晚归的,看的李翠花都心疼。
不是跟着专家研究图纸,就是陪着外宾翻译,每天回来孩子都睡着了,早上起来的时候,孩子还没醒。
她也不想这样,但是,现在不拿到这门技术,贺漫漫总觉得对不起未来。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十一月初的时候,谈妥下来了,同时拿到了机械的图纸不说,还拿到一笔不错的投资。
这是为以后的工种奠定了一个基础。
天冷了,忙完了,贺漫漫给宁星然打个电话,告诉他过完年就过去。
宁星然委屈,可也没办法,他现在也没办法请假。
羊城这边要配合着桂省打击境外势力,他有时候都要去桂省出差,根本就没时间请假。
1973年到来了,莫名的,贺漫漫有些期待了。
过年的时候,谢彬杰没空,甚至连面都没见到,就托人给了几个红包过来。
谢彬杰也忙的整天见不到人了。
“出发前要不要跟你爸爸见个面?”李翠花问道,这东西收拾起来真的挺多的,而且,她也舍不得。
羊城离老家太远了,真去那边了,就是背井离乡了,这年头谁愿意啊?
“而且,你的工作,现在怎么安排?”
“工作的话,星然帮我转过去了,就是我爸爸,可能见不到,没事,我给他打个电话就可以了。”
而且,她有预感,她爸应该要退休了,最迟三年,就可以退休了。
死在岗位上的那一批人,好像没有她爸爸,不过,还是小心一些,贺漫漫知道这是小说,不是现实世界,倒也不用太过担心。
就是出发前,贺漫漫给谢彬杰弄了三大瓶灵泉水,告诉他是保命的东西,让他没必要不要乱喝,真有什么事情,喝上两大口还能保命。
贺漫漫是三月份出发的,坐车都坐了六天五夜,还好是软卧,不然,她非得骂宁星然不可。
什么玩意啊!
到羊城,下了火车看到这边的人,都震惊,这边天竟然这么热了,这里的人竟然都穿短袖短裤,还有时髦的工装。
出的火车站,贺漫漫一眼就看到人群中黑黢黢的宁星然。
宁星然也看到她们了,连忙冲过来,一口白眼显得宁星然更黑了。
天哪,她那个白得像小白脸的老公,怎么没了?
“天哪,你怎么黑这么多?”贺漫漫震惊,都不敢相信,这是她男人。
“我……这边太阳大,就……黑了。”宁星然已经很爱惜自己的皮肤了,没事的时候还给自己护肤了。
没想到竟然还被嫌弃了。
“这是你们的爸爸,快喊人。”
两小孩子不情愿的喊了一句,宁星然直接搂着亲了两口。
欢欢到还好,就是花花一点脸也不给老父亲,直接嫌弃的说道:“不喜欢爸爸,爸爸臭臭的。”
“呵呵……你这小子!”宁星然没骂他,想着这是亲生的。
“爸妈,走吧,上车我们回去。”
宁星然买的房子在军区附近,没在军区申请家属院,还好的是离贺漫漫工作的地方不是很远。
到家门口时,大家都愣住了,这边的房子不是那种带院子的,而且像现代的那种公寓一样,一栋楼好几户人家。
做饭都得在门口做饭,不过,宁星然聪明,在客厅阳台围了起来,方便做饭。
房间很多,两个孩子一人一间,李翠花他们老两口一间,他跟贺漫漫一间,还有两间剩。
房子不大,房间多,可看起来还没有京北那边的房间大。
不过,这边是羊城,以后这边可是寸土寸金的。
“漫漫,工作的事情是后天去报告,具体上班,还要看单位安排。”
“好,我知道了。”
饭后,宁星然带着大家到楼下走了一圈,隔壁就是大院,至于是什么大院不知道。